由远及近,尖锐而急促。
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对讲机的电流声、警察的喊话声。
“里面的人,立刻出来!放下武器!”
声音从卫生间外面传来,带着扩音器的嗡鸣。
我听到了至少三辆警车的声音。
看来有人报了警,而且把我描述得很危险。
也是。
一个拿着刀、捅伤了七八个女人的“疯子”,确实值得这么大阵仗。
我深吸一口气。
把那把折叠刀放在隔间的角落里,没有刻意隐藏,也没有带走。
就让它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刀上只有我的指纹,可这是自卫的证据。
我反复检查过刀柄,确保没有任何不该有的东西。
然后我蜷缩在角落,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脸。
调整呼吸,让身体微微颤抖。
眼睛用力眨了眨,挤出几滴眼泪。
再次变回那个委屈、害怕、惊魂未定的无辜女孩。
这是我的看家本领。
隔间门被从外面强行破开。
砰的一声,销断裂,门板撞在墙上。
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
防暴盾牌、警棍、,严阵以待。
但看到我的那一刻,他们明显愣了一下。
没有穷凶极恶的歹徒,没有持刀反抗的悍匪。
只有一个衣衫破碎、浑身是伤、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年轻女人。
头发凌乱地糊在脸上,连衣裙几乎成了布条,的皮肤上全是淤青、抓痕和血迹。
脚底磨破了,渗着血。
脸上挂着泪痕,眼眶通红,嘴唇裂。
看起来可怜到了极点。
“别……别伤害我……”
我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和颤抖。
“我不是故意的……她们要我……我只是想活着……”
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警察对视一眼,收起了枪。
其中一个女警走过来,蹲下身,语气放软。
“别怕,我们是警察。你先把刀放下。”
我抬起泪眼,茫然地看着她。
“刀……刀在那边……我没有拿……”
我指了指角落里的折叠刀。
女警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示意同事把刀收走。
她拿出一副手铐,看着我。
“对不起,这是程序。”
我点点头,乖乖伸出双手。
冰凉的金属圈住手腕,咔哒一声锁紧。
我没有反抗,浑身发抖,眼神惊恐,哭得泣不成声。
全程配合,一言不发,尽显无助和害怕。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