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所以,那个周子明,什么都没做。”我说,“他只是在李总把钱打过来之后,跑过去签了个回执单,就成了他催回来的。”
林初夏的身子晃了晃,扶住旁边的柱子才站稳。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可以打电话问问李总。”我说,“他号码你手机上应该还有。”
林初夏颤抖着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她问了几句,脸色越来越难看。
半晌,她挂了电话,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我笑了,“告诉你有什么用?你那时候正忙着跟周子明出差度假,我告诉你这些,你会信吗?”
林初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我转身离开,“从今天开始,你是你,我是我。”
7
离婚后的第三天,我接到一个电话。
是林初夏的弟弟林宇打来的。
“姐夫,你能不能来一趟医院?我爸住院了。”
“什么病?”
“高血压,脑溢血,医生说情况不太好。”林宇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姐在公司,一时半会走不开,你能不能过来看看?”
我沉默了几秒:“你姐呢?”
“她在公司处理事情,供应商上门催债,她走不开。”
“那周子明呢?”
林宇愣了:“周总监?他…他今天请假了。”
我没说话。
林宇急了:“姐夫,我知道你跟我姐离婚了,但老头子对你一直不错,你就不能来看看他吗?”
“好,我过去。”
挂了电话,我驱车赶往医院。
病房里,林父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鼻孔里着氧气管。
林宇坐在床边,满脸憔悴。
看见我进来,他站起来:“姐夫,你来了。”
“医生怎么说?”
“说是血压太高,脑部有出血点,需要做手术。”林宇说,“但是手术费要二十万,公司那边资金都断了,我姐说一时拿不出来。”
我皱眉:“公司账户上不是刚收到那三百万吗?”
林宇苦笑:“那笔钱刚到账,就被供应商堵门了,他们要结清以前的欠款,我姐没办法,只能先把钱给他们。”
“那手术费呢?”
“我姐说她正在想办法。”林宇说,“她说周总监在联系国外的朋友,看能不能借到钱。”
我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走出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