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肯定会说不用。
时宴不正常,“好啊,一起吃,热闹!”
热闹你大爷!
水蓝全程不看他,不说话。
江致礼:“不等你女朋友了?”
时宴:“不等了,女人哪有兄弟重要。”
到粤菜馆后,水蓝拿出手机低头刷视频。
全身上下都写着“莫挨老子”!
江致礼忙着跟服务员沟通菜品,自以为是地体贴。
“我太太不吃蒜,不要放蒜。”
“海鱼要蒸嫩点,我太太爱吃。”
水蓝海鲜过敏。
水蓝突然感觉有只手在她腿上,下意识抬头看向有对面江致礼。
他身体后仰,在跟服务员讲话,两只手都在上头。
是时宴。
水蓝转眼看向左手边,与此同时手机收到一条微信。
奸夫:【今晚打算跟他回婚房洞房花烛夜?】
水蓝:【关你屁事。】
江致礼刚在医院门口确实说过,被他听到。
原定订婚那晚就搬进去的。
奸夫:【说的对,我一个奸夫,哪敢管正夫,祝你睡的爽!】
水蓝同时感觉到那只手更放肆,坐直身体并拢双腿。
但是那只咸猪手已经在下面乱来。
水蓝:【你有大病,手拿开!】
“蓝蓝,喝西柚汁好吧?”江致礼跟服务员沟通结束,坐直身体。
水蓝狠狠在那只手背上掐了一把,指甲都生疼。
咸猪手总算收回去。
水蓝:“好。”
菜上齐之后,江致礼开始忙着帮水蓝夹菜,“多吃点,你太瘦了!”
时宴要死不活地话,“我倒觉得刚刚好。”
水蓝差点米饭噎到,又开始狗吠。
好在这种明显暗示的话,江致礼本不会多想。
时宴阅女无数,本不会看上水蓝这种性格太温顺的女人。
他肯定觉得不够风情。
江致礼加了块海鱼放到水蓝碗里,“再胖点更好,不过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时宴瘪嘴轻笑,又阴阳怪气,“夫妻情深,必须走一个!”
“来瓶白酒。”
他抬手示意服务员拿酒。
一瓶茅台很快被打开,他面前一杯,江致礼一杯。
江致礼:“我不喝,蓝蓝不喜欢闻酒味。”
水蓝没吭声,她没说过,或者无所谓。
江致礼致力于打造专情人设,编出来的理由估计自己都信了。
时宴端起酒杯,在江致礼杯子上碰了一下,先喝掉小半杯,“女人重要,兄弟也重要,今晚必须喝!”
事已至此,江致礼装模作样,请示水蓝,“老婆,我少喝点,没问题吧。”
水蓝淡淡点了下头,把碗里的海鱼肉夹到渣盘里。
时宴扫了一眼那些鱼肉,再次举杯,一口掉剩下半杯。
“喝啊,怎么跟个女人似的,磨磨唧唧。”
江致礼端起酒杯,刚开始还很谨慎,后面禁不住时宴劝,彻底放开。
两个人喝掉三瓶茅台,江致礼是被司机架出餐厅的。
时宴竟然还清醒地走出餐厅,代驾早就等在外面。
临走前,还贱兮兮地拍拍一滩烂泥似的江致礼肩膀,“兄弟,撑住,今晚卖点力!”
水蓝把脸别到一边,坐进车里。
江致礼上车后,倒在她身上不省人事,一路睡到云水湾。
司机把人扶进去,问她,“太太,江总送到哪儿?”
水蓝抬头看向二楼,“上面左手第二个房间。”
那是主卧。
司机点头,扶着江致礼上楼。
水蓝跟上楼,站在主卧门口,看着他把江致礼扶到床上。
想起那张床上的恶心画面,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
说一点不在乎是假的。
跟江致礼谈了半年恋爱,无论当初因为什么,却也真正从心底把他当成共度一生的丈夫。
“太太,我先走了,您跟江总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