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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再也不堪痛苦,直挺挺地彻底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浑身是血的江公公被两个小太监搀扶着进来:
“皇上恕罪,奴才已经尽力了。”
“可皇后娘娘她….”
皇帝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落在孟晚棠身上,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将她吞噬。
他想举起手中的长剑,一刀扎死这个害了我的女人。
可浑身的力气早已被共感的剧痛抽,手臂沉重得完全抬不起来。
此时共感的痛感已经达到巅峰。
皇帝嘴角渗血,咬着牙一字一句挤出几个字:
“皇后,你….很好!”
话音刚落,他眼前一黑,也晕死了过去。
“皇上!皇上你怎么了!”
孟晚棠慌了,嚣张气焰瞬间消散。
她快步扑过去抱住皇帝,着急地高声招呼:
“太医!太医呢?快传太医!”
早就在凤仪宫外急得团团转的太医们,听见传唤,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太医之首颤抖着伸出手,给皇帝搭了脉。
片刻后,他脸色大变,噗通一声跪下:
“皇…..皇上仿佛受了很重的伤,气息微弱,已经有出气没进气了!”
孟晚棠瞬间暴怒,猛地站起身,指着跟随皇帝出宫巡查的侍卫们厉声呵斥:
“一群饭桶!你们是怎么照顾皇上的?”
“要是皇上有个三长两短,本宫了你们陪葬!”
侍卫们比窦娥还冤,一个个哭丧着脸:
“这真的不关咱们的事啊!”
“皇上一向身体康健,今儿在宫外还好好说着话,突然就说脸疼眼睛疼,还喊着胃里辣的。”
“没多久就撑不住了!我们实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孟晚棠眼中对皇帝的关切不是假的。
可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皇帝与我共感了。
今这番大张旗鼓的折腾,她害了我,害了皇帝。
也终将害了她自己这个刚执掌凤印不到一个月的新后。
可此刻的孟晚棠,本来不及细想其中的关窍。
她抱着皇帝急得六神无主:
“还愣着嘛?赶紧救皇上啊!你们是木头脑袋吗!”
太医们不敢耽搁,连忙手忙脚乱地翻着药箱就要给皇帝施针救治。
就在这时,刚简单包扎完伤口的江公公,拼着老命挣脱搀扶,踉跄着拦在太医面前:
“不….不行!先去救治温姑娘!”
孟晚棠见状,气得浑身发抖:
“江公公!你疯了不成?你这是要造反吗?”
“皇上都伤得这么重了,你竟然还让太医先去救治那个贱婢!你安的什么心?!”
此时皇帝人已回宫。
江公公有了依靠,也挺直了腰杆跟孟晚棠硬刚起来:
“娘娘请自重!”
他掷地有声:
“您今天几次三番找温姑娘的麻烦,步步紧非要置她于死地,到底是奴才没安好心,还是您没安好心?”
“奴才早就说过,温姑娘若是有半点闪失,皇上也绝不会好过!您今这般折腾,是铁了心要弑君吗?”
江公公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底气:
“来凤仪宫之前,奴才已经派人去请太后回宫了。”
“您要是还想坐稳这皇后的位置,就别再耽误太医救治温姑娘,否则,后果自负!”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带着大不敬。
可江公公毫不在意。
他清楚,皇帝回宫后,见温姑娘受了这么重的伤,孟晚棠的皇后之位,势必是坐不稳了。
就算皇帝念及孟家军功,看在“不知者无罪”的份上,留她个全尸。
可若孟晚棠再这般闹下去,不止会被凌迟折磨而死,整个孟家数代积累的军功,也会毁于一旦。
可孟晚棠听完,非但没有收敛,还气笑了。
她指着江公公破口大骂: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还敢拿太后来威胁本宫?”
“你这么护着那个贱婢,难不成你们早就结成了对食,暗通款曲?”
孟晚棠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原来,姓温的私通的奸夫,竟然是你这个老东西!难怪你拼了命护着她,真是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