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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想到她会主动开口，直接给我整不会了。
我赶紧把椅子往床边拉了拉，咧着嘴笑。
「我应该比你大不了几岁，叫我海涛就行。」
「海涛哥。」她咬着嘴唇，眼泪哗哗地流，比刚才哭得还凶，「你和之前来的几个人不一样。」
我伸出胳膊想去搂她，停在半空中，又收了回来。
「听他们说你刚来没几天，怎么想着来这种地方？」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哭了好一阵，才哽咽着开口：
「他们说介绍工作。」
「什么工作？」
「舞蹈……舞蹈老师。」
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怪，刚才她缩起身子的柔韧度，还有脚尖绷起来的弧度，一看就是有底子的。
这次我没犹豫，伸手揽过她的头，让她靠在我的肩膀上。
她一边哭，我们一边聊。
从她小时候聊到大学毕业。
她的防备一点点卸了下来，眼睛里终于有了活气。
就在我那点心思又活泛起来，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
头顶的喇叭突然响了：
「时间到了。」
是光头的声音，混着电流声刺得我耳膜嗡嗡响。
这孙子来得也太是时候了！
我拿起门口的对讲电话，压着火气说：
「急什么？加个钟！」
「别忘了二楼的规矩。」
光头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明显带着威胁。
我心头一颤，只能放下电话，回头看了一眼小希。
她也正看着我，眼里刚亮起来的光，又一点点暗了下去。
「我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
我咬了咬牙，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