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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右手猛地发力，从枕头下抽出了那支高压防狼喷雾。
没有半秒迟疑，我对着赵红梅那张扭曲的脸扣下了扳机。
“噗呲”一声，辛辣刺鼻的浓雾，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赵红梅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双手瞬间松开我的脖子。
死死捂住眼睛在地上疯狂打滚。
我没有停手，顺势将喷雾对准了正要抡起铁锤的赵志强。
他被浓雾正面击中，手里的铁锤“咣当”落地，砸在他自己的脚面上。
他惨叫着蹲下去，痛苦地抓挠着脸皮。
我立刻拉响了口袋里那个120分贝的防狼警报器。
尖锐的哨声，瞬间穿透了筒子楼。
楼道里传来了邻居惊醒的骂声和走动声。
“林秋，你个疯婆子！我要了你！”
赵志强在地上摸索着铁锤，却被辣得睁不开眼。
我顺手抄起地上的铁锤，反手抵在赵志强的后脑勺上。
冰冷的生铁，让他瞬间僵住了动作。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播放键。
里面传出他刚才那句。
“你不把真正的配料表写出来，谁也别想走着出去！”
“这段录音我已经同步到了云端，只要我出事，警察和王强五分钟后就会收到。”
我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王强已经报警了，两百万的合同诈骗加上入室行凶。”
“赵志强，你想吃几年牢饭？”
赵红梅在地上疼得直撞墙。
赵志强满头冷汗地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再也没了刚才的狠劲。
“秋儿，秋儿你听我说，咱们是夫妻，别闹这么大……”
赵志强颤抖着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谁跟你这种畜生是夫妻？”
我一脚踹在他肩膀上，将他踢得撞在门板上。
“带着这个疯女人滚出去，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把你们刚才行凶的监控画面发给法院。”
我指了指，床头那个一直亮着红灯的微型摄像头。
赵志强脸色瞬间惨白。
他死命拽起还在惨叫的赵红梅，踉踉跄跄地推开断裂的木门。
连滚带爬，消失在阴暗的楼道里。
我关掉警报器，浑身脱力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抹了一把眼角的血水。
我没有哭，起身开始收拾地上的残局。
天刚蒙蒙亮，我提着沉重的两桶卤水，来到了巷口那个破旧的熟食摊位。
我挂上了一块白底黑字的简易招牌。
【林记熟食：原百年老店正宗主厨】。
上午十点，那股纯正、霸道的肉香味顺着巷子飘到了大街上。
王强的饭店门口还贴着封条，几个还没退钱的食客正围在那里骂娘。
闻到香味，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了我这个破烂的小摊。
“这不是以前老店里那个一直在后厨活的小媳妇吗？”
一个熟客认出了我，试探着走过来。
“这味儿对，跟昨天那盆馊肉完全不一样，给我来两斤红烧肉试试。”
我利落地切肉、淋汁、打包，手起刀落。
第一单生意顺利成交。
不到半小时，我摊位前排起了长龙。
原本在老店门口闹事的食客全跑到了我这儿。
有人当场吃了一口，拍着大腿喊道。
“就是这个味儿！这才是真功夫！”
马路对面，赵红梅戴着一副墨镜遮挡被喷肿的眼睛，正躲在电线杆后面。
她死死盯着我摊位前火爆的生意，手里的塑料袋被她拧得不成样子。
眼神里全是恶毒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