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彻底变了一个人。
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欺负、随意践踏的软柿子。
她强装镇定，冷哼一声。
“大言不惭。”
“我们走着瞧。”
说完，她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我眼底的笑意，缓缓散去。
只剩下一片冰冷。
沈灵月。
走着瞧。
我抬手，裹紧了身上的外袍。
上面还残留着萧玦淡淡的冷松气息。
我转头，看向身后。
宴客厅的院门处。
一道玄色身影，静静站在阴影里。
是萧玦。
他不知道站在那里，看了多久。
刚才我和沈灵月的对话。
他应该，全都听见了。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夜色里，他的眼眸深邃，看不清情绪。
沉默片刻。
他缓步朝我走过来。
在我面前站定。
低头，看着我。
声音低沉，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回相府之后，她不会放过你。”
“你打算，怎么办？”
8
夜风拂过。
带着夜晚的凉意。
我抬头，看着萧玦。
他的身影，在夜色里格外挺拔。
周身的压迫感，依旧存在。
看向我的目光里，却没有半分轻视。
只有平静的询问。
我知道。
他说的是实话。
回了相府，就是沈灵月的地盘。
父亲偏袒她，老夫人宠爱她。
整座相府，上上下下，全是她的眼线。
我被禁足在冷院，孤立无援。
沈灵月一定会想尽办法，置我于死地。
今天在宫里，她没能弄死我，也没能让我身败名裂。
回到相府，她一定会更加疯狂。
我沉默片刻。
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想让我死，我不会让她如愿。”
萧玦看着我。
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淡淡的赞许。
“你很勇敢。”
“也很清醒。”
他很少夸赞人。
这句话，说得格外认真。
我微微垂眸。
“不是勇敢，是没有退路。”
“我退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我死了，不会有人为我难过。”
“只会遂了她的心愿。”
我没有家。
没有亲人。
没有依靠。
我唯一能靠的，只有我自己。
萧玦看着我，沉默了片刻。
突然开口。
“本王，可以帮你。”
我猛地抬头，看向他。
眼里充满了错愕。
我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
我们非亲非故。
他已经在宫里，帮了我两次。
如今，还要继续帮我。
我不解地看着他。
“殿下为什么要帮我？”
“我们素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