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十二小时内我要原件。”
05
“各位,我有一项议程需要补充。”
会议室的门推开时,白若晴正在跟纪衿逐一介绍在座的董事。
“这是咱们衿衿,秦家真正的……”
声音断了。
我走进来,把文件夹放在桌面上。十二个人的目光同时砸过来。
秦伯安坐在主位,手指敲了一下桌面。白若晴的脸色在几秒钟内从错愕到不悦再到一种硬撑的平静。
纪衿倒沉得住气。她坐在秦伯安右手边,端着杯子喝水,只抬了一下眼皮。
“你怎么进来的?”白若晴压着嗓子,”你的门禁……”
“我是秦氏集团的注册股东。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股东有权查阅公司文件并出席股东大会。”
我翻开文件夹第一页:持股证明。秦老爷子在我十八岁那年划了百分之三的股份到我名下,注销持股登记需要本人签字。
他们忘了这一条。
“这是董事会议,不是股东大会。”秦伯安终于开口,语气不轻不重。
“上周发布的家族声明直接影响公司治理层的信任评估。作为持股方,我有理由在场。”
没坐下。站着说话,角度刚好能扫到所有人的脸。
三个外部董事交换了一个眼神。
最左边的独立董事周维生挑了下眉:”秦小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从文件夹里抽出两张纸。
第一张: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的复印件。认亲宴上白若晴当场给每个人发的版本。
第二张:我上周四在市一院的体检报告。
“请看右下角的血样编号。”
两页纸并排贴在白板上。
鉴定报告:04-TJ-227。
体检报告:04-TJ-227。
“同一串编号。意味着鉴定报告的送检血样,和我体检时的采血样本,是同一管血。一管血不可能属于两个人。”
会议室安静了。
白若晴先反应过来:”编号重复而已。医院系统每天处理上千份样本,串号很正常——”
“这个编号包含期批次、采集柜台号和个人序列。十一位。重复的概率接近零。”
纪衿放下杯子。
“澄姐姐,”声音很轻,”你的意思是……你觉得我用了你的血去做鉴定?”
没等我回答,她转向秦伯安:”伯伯,我做鉴定那天是白伯母陪我去的,抽血的时候她全程在旁边……”
白若晴立刻接话:”对,我亲眼看着护士抽的血,不可能搞错。”
“那你不介意再做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