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受害人。我不是。”
我盯着屏幕。
“江旭,你从头到尾都不打算出面?”
“我出面的方式是给你送饭。其他的事,你自己来。”
“为什么?”
“因为你不需要任何人替你冲锋。你只需要有人帮你兜底。”
我看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第二天是周三。
我花了一整个晚上,把检测报告、立项文件、供应商背景调查和体检汇总数据整理成了一份完整的举报材料。
打印了三份。
一份提交住建局。
一份提交区卫健委。
第三份,我锁在家里的柜子里。
江旭看着我做这些的时候,一直在旁边沉默地切药材。
“你不问我怕不怕?”
“不问。”他头都没抬,“你不怕。”
“你怎么知道?”
“你要是怕的人,不会嫁给一个骑电动车送饭的。”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第一次因为他说的话笑出来。
周四上午,我把材料分别寄了出去。
下午两点,陈浩的秘书小何突然出现在五楼办公区。
“苏晚,陈总请你上去一趟。”
几个同事都抬起头看我。
林萌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意思是“小心”。
我跟着小何上了行政楼。
陈浩的办公室在最顶层。
落地窗,鸟瞰全城。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坐。”
我坐下了。
“苏晚,听说你最近跟嘉禾那边走得挺近的。”
“公司安排的健康恢复,配合一下而已。”
“是嘛。”他笑了笑,“嘉禾健康管理公司,注册于明华实业集团旗下。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