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经在看新的房源,处理好这件事,要到应有的赔偿,我就搬去新小区。
可这群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事情发生的第三天,有人找了开锁匠,开了我家的门。
一群人不管不顾,浩浩荡荡地冲进来。
有人拽我的头发。
有人扯我的衣服。
有人扣我的手腕。
说要押着我去给赵丽娟道歉。
3.
我双拳难敌四手,被一众人压着,来到了快递站前。
赵丽娟就搬着摇椅,坐在快递站门口。
旁边还有人赔着笑。
“哎呀赵姐,你说你跟这死丫头生什么气。”
“再者说了,你跟他置气,可跟我们没有关系呀,得让我们拿快递。”
“你看,我老公从海南带回来的特产,我可是第一时间给你送来了。”
赵丽娟送进嘴里尝了尝,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我当然也不愿意影响你们。”
“是这小丫头片子没规矩,净给人添堵!”
她将视线转向我,一幅居高临下的孤傲样子。
“行了,这样吧,你给我磕个头,这事儿就过去了。”
我愕然瞪大眼,简直不敢相信这样荒唐的要求。
可,随着话音落地,耳畔的劝解声却越来越高涨。
“磕个头而已,赶紧磕吧!”
“别给脸不要脸啊,你的面子值几分钱,给你台阶,你就赶紧滚下去。”
“就是,你老老实实,自己主动点,也省的我们动手,还叫你吃了苦头!”
我执意不肯服软,努力把身子站得笔直。
没想到,竟有人一脚踹在我的膝弯处,迫使我跪倒在地。
有一个人开了先锋,动了手,其他人似乎也有了底。
纷纷上前,扣住我的脑袋,我给赵丽娟磕头。
“咚咚——”
我的脑袋被人按着,重重砸在地上,一下一下,磕得生疼。
磕得我头脑都有些发蒙。
但那份屈辱感,比疼痛更甚,形如一场灭顶之灾,席卷了我。
直到众人强迫着我磕了三个响头,赵丽娟这才满意似的。
她不急不慢地按下遥控器,打开了卷帘门。
众人扔下我,纷纷涌入快递站,开始翻找自己的快递。
从小到大,我从未受到过这种屈辱。
踉跄着起身,我的膝盖因为先前的碰撞摩擦已经渗出斑斑血迹。
可我顾不得,我只想宣泄心头压抑已久的愤怒与屈辱。
我忍着疼,一步一步,径直走到了赵丽娟的面前。
她还一脸挑衅的看着我,似乎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就趁她无防备。
“啪——”
我高高扬起巴掌,狠狠扇下去。
“啊!”
赵丽娟腾地站起身来,疯了一样地惊声尖叫着,指着我的手都忍不住颤抖。
“贱人!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我!”
众人闻声,都纷纷扭过头来看。
有人看清了状况,又作势要冲上前。
但我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在我这里,没有再二再三!
我三步并两步冲到一旁,眼疾手快地从路边的花坛里拔了扎栅栏用的尖木棍。
擎起来,对着众人的脸,一一扫过。
“我看你们谁敢过来,谁过来,我就跟谁拼命!”
见我眼神凌厉,气焰嚣张,一群人似乎也忌惮,不敢轻举妄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