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卷走她存款的时候,挺合适。”
他摇头。
“那叫共同。”
“什么?”
“亲密关系成长营。”
他一本正经。
“现在很多女性缺少自我觉醒,我带晚晚学习,她愿意支持我。”
林晚猛地抬头。
“容叙,你当初说那笔钱是给我妈找专家。”
容叙叹气。
“你看,你又开始把责任推给别人了。”
小柚抱住我的腿。
“爸爸,外婆说我是赔钱货。”
林晚立刻蹲下。
“外婆不是那个意思。”
“她说容叔叔不见了,都是因为我不乖。”
小柚哭的抽噎。
“她还说爸爸不要我了,新宝宝也不要我。”
我看向林晚。
“你就让她这么听着?”
林晚哑声说:“我妈病了,她控制不住情绪。”
“她病了,所以一个六岁孩子活该挨骂?”
容叙轻笑一声。
“陈先生,这就是你的问题,你总喜欢审判别人,难怪晚晚以前在你身边像坐牢。”
我还没说话,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
沈知意抱着孩子站在门后,脸色很冷。
“谁坐牢,会把牢头的钱花到一分不剩?”
林晚看见她,眼神闪躲。
沈知意比她想象中年轻,怀里的婴儿刚止住哭,小脸埋在襁褓里。
容叙目光一转,笑容更深。
“这位就是新太太?陈先生动作很快。”
沈知意淡淡说:“不快,至少没快到在别人婚房里练习当爸爸。”
林晚的肩膀颤了一下。
容叙却不生气。
“你说话很锋利,陈先生喜欢这种?”
沈知意看着他手里的佛珠。
“你喜欢拿佛珠挡欠条?”
容叙的手停住。
我看了沈知意一眼。
她没看我,只问林晚。
“你是不是还没告诉他,医院今天已经催缴三次?”
林晚慌了。
“你怎么知道?”
“你妈住的那家康复医院,是我朋友开的。”
沈知意说。
“她下午说有个叫林晚的家属拿着一张过期的专家预约截图要求医院先救人后收钱。”
林晚彻底有些崩溃了。
“我只是没办法了。”
“所以来找陈屿?”
“我来找小柚爸爸。”
沈知意笑意很淡。
“离婚协议上,抚养权你拿走,房子你拿走,孩子也跟你姓林,你现在想起她有爸爸了?”
林晚被这句话刺的后退。
我低声说:“知意,进去。”
她却看着容叙。
“他刚才威胁孩子,说要抱走屋里的宝宝。”
容叙摊手。
“玩笑而已。”
沈知意拿出手机。
“那我也开个玩笑,录音已经发给物业和片警了。”
容叙脸上的温和终于裂开一点。
“你们夫妻俩真有意思,前妻来求助,你们忙着报警。”
我看着林晚。
“现在走,带小柚去验伤,容叙如果跟着,我报警。”
林晚咬牙。
“你跟我们一起去。”
“我没有义务。”
“可她是你女儿。”
这句话她说的太顺了,她永远知道哪一句话能准确的让我停下。
小柚仰头看我。
“爸爸,我疼。”
我沉默几秒,拿起外套。
沈知意没拦,只把婴儿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