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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苏眠被两个宫女从地上扶起来,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人群最后面的林姨娘。姨娘的嘴张着,脸上又是惊又是喜又是慌,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想说什么,却被人群挤得说不出来。

苏眠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喊一声“姨娘”,就被宫女搀着,穿过垂花门,上了停在门口的宫车。

车帘落下,苏府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马车辘辘地驶过长街,穿过宫门,停在一处陌生的殿宇前。

“娘娘,到了。”宫女掀开车帘,恭恭敬敬地扶她下来。

苏眠抬头,匾额上写着“承香殿”三个字,笔锋凌厉,一看就是他的字。

“这是陛下特意为娘娘准备的,”宫女引着她往里走,声音里带着笑意,“离陛下的寝宫最近,只隔了一道穿廊。”

殿内布置得精致而陌生,帐子是新的,被褥是新的,连妆奁都是新的。苏眠心不在焉地扫了一眼,坐在床沿上,手心里全是汗。

她害怕。

宫女们服侍她沐浴更衣,换上寝衣——是一件水红色的轻纱,薄得几乎透明。她攥着领口,指尖发白。

然后,她坐在床边,等着。

烛火跳了几跳,殿外传来脚步声。宫人们齐齐福下身去,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一个不剩。

顾崇屿走进来了。

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寝衣,墨发散着,没有束冠。烛光映着他的脸,眉目间比半个月前多了几分凌厉,像是登基后的威严重了新雕刻了他的轮廓。

苏眠看着他一步步走近,膝盖不由自主地软了。她跪了下去,声音发颤:“陛、陛下……臣女知错了。”

顾崇屿站定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哦?”他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绵绵错什么了?”

苏眠不敢抬头。

“是一出宫就着急和朕撇清关系?”他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她与他对视,“还是瞒着朕,去见别的男人?”

苏眠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连这个都知道了。

“我没有……”她下意识地想辩解,却被他打断。

“没有?”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没有最好。”

他一把将她拉起来,推到床上。苏眠还没来得及反应,薄薄的寝衣就被他撕开了,碎片落在锦被上,像被风吹落的花瓣。

“是朕对你太好了。”他的声音沉下去,像是从腔里挤出来的。

没有任何准备,没有任何温柔。她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却不管不顾。

苏眠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慌乱中,他一时不慎,被她挣脱了。

顾崇屿顿了一下,盯着她看了片刻,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他起身,赤足走到柜子前,取了一只小小的白玉瓶回来。

苏眠缩在床角,看着他走近,拼命摇头。他捏开她的嘴,将瓶中的液体灌了进去。她挣扎着不肯咽,却抵不过他的力气。

“乖乖的,”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这可是好东西,等一会儿,你就求着朕了。”

苏眠被他搂在怀里,先是一阵燥热从小腹升起,像有人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然后是痒,说不清道不明的痒,从骨头缝里往外钻,像千万只蚂蚁在爬。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她想要什么,她不知道,身体却本能地蜷缩起来。

“热……”她喃喃地说,声音已经变了调,“好热……”

顾崇屿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目光幽深。

她开始在床上翻来覆去,锦被被她蹬到了地上。她抓住床单,又松开,手指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知道身体里有一个空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陛下……”她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水。

他不应。

“表哥……”她又叫,带着哭腔。

他还是不动。

苏眠已经快要疯了。她撑着发软的身子,爬到他身边,仰着脸看他,眼里全是水雾:“殿下……求你……”

顾崇屿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目光幽深。

“乖绵绵,”他的声音低低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想做什么,说出来。朕教过你的,说出来就给你。”

她已经神志不清了,哪里还记得什么羞耻,只跟着他的话,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他听完,眼底像着了火,一把将她抱起来。

她坐在他腿上。

“乖,自己来。”

她不会,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奈和宠溺,一点一点地教她。

失败,

失败,

他又耐心地教了一遍。

终于,她对了。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哼。

So deep

So full

“Shake。”

他说。

她便乖乖地…………

他的手也

…………

…………

…………

没过多久,她就没了力气,伏在他肩上喘着气,又舍不得,她讨好地吻了吻他的脖颈,又吻了吻他的膛,声音软得像水:“求你了……表哥……”

他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捧着她的脸吻了又吻。

那种感觉再次袭来

…………

…………

…………

这一夜很长。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都安静下来。苏眠趴在他身上,闭着眼睛,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他轻轻抚着她的脊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可她的身子又觉得好热,好痒。

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悄然漫了上来。

她才发现他仍,

××。

…………………

她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他低笑一声,收紧了手臂。

“绵绵,”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又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笃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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