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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野深吸了一口气，眼尾的红晕瞬间蔓延到整个眼眶。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
“689分！全市第八！”
话音刚落，大礼堂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
18班的胖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指着自己的查分界面疯狂尖叫：
“！598分！我特么过一本线了！我居然过一本线了！”
这声尖叫瞬间点燃了整个18班的方阵。
“我615分！我能上重点了！”
“我632！老沈，我数学考了140！”
“我也过了一本线！我擦，我爸不用打断我的腿了！”
疯了。
整个大礼堂彻底疯了。
大屏幕上的后台数据飞速汇总，一行行刺眼的数据直接投屏在所有人面前。
18班，参考人数47人。
一本上线率：100%！
全班平均分：618分！
而另一边，1班的成绩单也刷拉拉地弹了出来。
陈宇，510分。
赵梦，495分。
1班，参考人数50人。
一本上线率：0！
全班平均分：521分！
看着大屏幕上那惨不忍睹的对比，刚才还众星捧月的林清妍，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净净。
她双腿一软，直接瘫软在椅子上，精致的妆容此刻显得滑稽无比。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林清妍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抓着头发。
1班的学生们集体呆滞，陈宇死死盯着自己那刺眼的510分，大脑一片空白。
连211的边都没摸到。
这对于曾经年级第一的尖子生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这不是真的！系统一定出错了！”
“我们每天都在释放天性，林老师说我们这叫素质教育，怎么可能考这么点分！”
陈宇崩溃地大吼大叫。
旁边的教导主任王建国脸色铁青。
他原本是来看沈书意笑话的，却没想到自己亲手捧上台的亲外甥女，硬生生把全市最好的尖子班带成了废品回收站！
“林清妍！”
王建国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当场翻脸不认人，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废物！你到底是怎么教的？”
“一班这么多好苗子，全被你毁了！”
“从现在起，学校立刻和你解除实习关系，你给我滚蛋！”
听见这话，原本还在震惊中的1班家长们瞬间回过神来，怒火直冲脑门。
“林清妍！你个害人精！你还我儿子的前途！”
陈宇的妈妈第一个冲上讲台，一把薅住林清妍的头发，狠狠两个耳光就抽了上去。
其他家长也像疯了一样涌上去，连抓带挠。
现场一片混乱，林清妍的惨叫声响彻大礼堂。
打完林清妍，陈宇的妈妈披头散发地冲到我面前跪了下来。
她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沈老师！我错了！是我们瞎了眼被那个庸医骗了！”
“求求您，您救救陈宇吧，让他跟着您复读好不好？”
其他家长见状，也纷纷围过来求情，有的甚至开始扇自己巴掌。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曾经趾高气扬的家长，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松手。”
我声音冰冷。
“沈老师，您大人有大量……”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那份班级管理交接免责声明，直接甩在陈宇妈妈脸上。
“白纸黑字，你们当初可是签了字的。”
“1班的高考成绩，与我沈书意再无半点关系。”
“路是你们自己选的，现在掉进粪坑了，想拉我垫背？做梦，自求多福吧。”
我转身就走。
霍野带着18班的男生立刻上前，像一堵人墙般将那些家长粗暴地挡开。
霍野站在我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哭成一团的陈宇等人。
他捏紧了拳头，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
他终于，把这群自诩天之骄子的蠢货，狠狠踩在脚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