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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站在破碎的门边,浑身散发的修罗煞气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慕烟,沉雪,冷秋本没察觉到大难临头,还以为三位爷是被我这冒牌货气出来的。
慕烟满脸邀功的谄媚:
“顾爷,陆爷,薄爷,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低贱整容女,居然敢纹顾爷的专属玫瑰!”
“我刚才正准备把她这张脸划烂,给三位爷出出气呢!”
沉雪也跟着附和,眼神怨毒地剜了我一眼:
“就是!这贱货不仅不知悔改,刚才还敢大言不惭,说要是你们不出来,就把咱们都剁碎了喂狗呢!简直是胆大包天!”
冷秋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玻璃,冷笑连连:
“三位爷放心,等我们弄烂她的脸,立刻就把她关进狗笼里,让她知道我们的规矩!”
沈瑾年谄媚地跪在陆枭脚边,疯狂磕头表忠心:
“陆爷,顾爷,薄爷!我是沈家的沈瑾年啊!这贱人就是个千人骑的烂货,是我一时眼瞎没管教好,让她惊扰了几位爷!”
“你们千万别生气,我这就让慕小姐动手,弄死这个不长眼的贱货!只求三位爷看在我这片孝心的份上,把那十亿……”
“砰!”
沈瑾年的话还没说完,陆枭他毫不犹豫地抬腿,一脚踹在沈瑾年的口!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大理石墙壁上,狂喷出一大口鲜血,软瘫在地。
全场死寂。
慕烟脸上的娇媚瞬间僵住,沉雪和冷秋更是吓得倒退了一步。
“陆……陆爷?”
林初在旁边吓得花容失色,捂着嘴尖叫起来:
“瑾年!你们什么打瑾年啊!我们可是来给你们送女人的啊!”
顾淮之本没有理会地上的沈瑾年。
他那双向来深不可测的黑眸,此刻死死锁在我的脸上,一向挺拔的身躯微微发颤。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朝慕烟走去。
每走一步,空气中的意就浓重一分。
慕烟握着匕首的手不停地哆嗦。
“顾……顾爷……我……”
顾淮之走到她面前,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那把沾着我鲜血的匕首上。
下一秒,他一把捏住慕烟的手腕。
慕烟痛得凄厉惨叫,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顾淮之俯下身,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人听得毛骨悚然、如坠冰窟:
“你刚才说,要划烂谁的脸?”
慕烟痛得眼泪狂飙,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了,她拼命挣扎,哭喊着解释:
“顾爷!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她是个假货啊!她是个整容女!她本不是你们心里的白月光,她只是个廉价的倒贴货啊!”
“假货?”
顾淮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冷笑,猛地用力一折!
“咔嚓!”
慕烟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断,白骨直接刺破了皮肉露了出来!
“啊啊啊!”
慕烟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地下室。
沉雪和冷秋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与此同时,薄夜寒已经大步越过所有人,来到了我的面前。
他那双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充满了惊骇与恐惧。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双手,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想要触碰我脸上的伤痕,却又生怕弄疼了我。
“星晚……星晚……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冷冷地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触碰。
“怎么?五年不见,连话都听不懂了?我问你们,你们养的狗,就是这么招待我的?”
话音刚落,三位顶级大佬竟然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跪倒在了我的面前!
“我们错了。”
“别生我们的气,你想怎么罚都行……”
沈瑾年死死瞪大了眼睛,连痛都忘了喊。
林初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
躺在地上哀嚎的慕烟声音戛然而止。
沉雪和冷秋更是满脸不可置信的绝望。
他们终于意识到了一件足以让他们死上一万次的事情。
我,就是三位大佬找了五年、念了五年、可以为之发疯屠城的白月光!
顾淮之缓缓站起身,对着门外已经吓得双腿发软的暗卫辉哥,语气森冷地吐出一句话。
“把门关上,今天晚上,这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