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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盯着我锁骨上那块月牙形伤疤,脸褪去血色。
二十年前那个雷雨夜。
她把滚烫的烟袋锅按在我的骨头上,我交出藏在鞋底的录取通知书。
皮肉烧焦的味道和她当时的咒骂声,我记了整整二十年。
“你……你是那个死丫头!”
林母踉跄着倒退两步,被身后的椅子绊倒跌坐在地上。
闪光灯疯狂闪烁。
记者的镜头瞬间对准了地上的林母。
林婉容脸上的得意彻底僵住,她慌乱的去扶林母。
“妈,你说什么死丫头?她到底是谁!”
林父更是满脸惊恐,连紫檀木拐杖都掉在地上。
他指着我的手不停发抖,“不可能!那个瘸子明明说你跑到南方让水淹死了!”
我扣好衣领看着这三个人。
“真遗憾,阎王爷不收我。”
“大概是留着我的命,看你们今天怎么把牢底坐穿。”
记者群沸腾了。
“苏董,请问您和林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们口中的死丫头是什么意思?这里面有什么隐情吗!”
陈耀天不明就里,一脚踹翻面前的垃圾桶。
“少在这装神弄鬼!你不就是个暴发户吗!”
“我外公外婆那也是你能吓唬的?”
他推开挡在前面的记者,伸手要来抓我的衣领。
“赶紧给钱!不然我砸了你这破基金会!”
我毫不退让,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陈耀天的脸上。
巴掌声响彻办公室。
陈耀天被打的偏过头去,嘴角渗出鲜血。
他捂着脸瞪大眼睛,“你敢打我?我长这么大我妈都没打过我!”
我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将纸巾砸在他脸上。
“你妈没教过你规矩,我来替社会教。”
林婉容尖叫着扑上来护住儿子。
“林念!你疯了吗!你凭什么打我儿子!”
她喊出了我曾经的名字。
二十年来她心安理得的顶着我的名字,上大学,嫁富商,过阔太太的子。
现在她却为了两百万跪在我面前。
我转身走向办公桌,按下电脑上的投影开关。
背后的幕布降下。
一张泛黄的录取通知书底稿,和一份被篡改过的户籍档案出现在屏幕上。
“当年省理科状元明明是我林念,而你林婉容,连中专线都没过。”
“你们一家三口串通村长,强行顶替我的学籍。”
“两百块钱,就把我卖给隔壁村打老婆的瘸子。”
全场安静下来。
只有记者们按快门的声音在作响。
林婉容脸色发白,拼命去挡镜头。
“别拍了!都是假的!她造谣!”
林母在短暂的慌乱后,突然跳起来。
她指着我破口大骂,“生恩不及养恩大!你这养不熟的白眼狼!”
“家里穷供不起两个大学生,让妹去读怎么了!”
“我们给你找了婆家没让你饿死,你不知恩图报,还在这里反咬一口!”
她转身面向记者,拍着大腿嚎。
“大家评评理啊!这死丫头自己跑了二十年不养家,现在当了大老板,连亲生爹娘都想搞死啊!”
林父也捡起拐杖跟着附和。
“林念,你现在有钱了,我们不沾你的光,可婉容是你亲妹妹!”
“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外孙出国就差这两百万,你这就当是补偿我们老两口当年对你的生育之恩了!”
他们企图用血缘和孝道来道德绑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