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掉眼泪,打给了爸爸,让他转了三十万给我。
是时候回去跟他们做最后的了断了。
回到家里时,他们早就到了。
吴岸舟正在厨房做炒菜。
而沈漫漫正在主卧收拾着什么。
我湿哒哒一身,想走进房间去找衣服换。
却被沈漫漫拦在了房门外。
“你的东西我都收拾到杂物间去了。”
他们这么迫不亟待吗?
她偏头看向我的身后。
“啧啧啧,你看看你一身的水,将家里都弄脏了。”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做派。
吴岸舟闻声赶来。
看我一身狼狈,他微蹙着眉。
“快先去换衣服吧!”
因为这一丝丝的关切,我突然感觉不到身体的冷了。
沈漫漫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吴岸舟转身。
“换好衣服,再把地擦净。”
我拖着身体,来到杂物间。
所有东西都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山。
我从里面翻了一套运动套装换上。
出来时,沈漫漫正在厨房跟吴岸舟腻歪。
吴岸舟侧头时看到了我。
“正好,沈漫漫说也喜欢吃油爆虾,那是你的拿手菜,你来吧!”
我摸了摸手背上的小坑洼。
这全是为吴岸舟做油爆虾被油烫出来的。
以前他总会一副心疼的样子说以后再也不吃了。
如今却让我为他的新人做。
内心酸的想笑,我现在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摇了摇头,径直地朝卧室走去。
下压着门锁把手,却发现被锁起来了。
平时我们从来没有锁房门的习惯,想必这是新女主人的习惯。
我喊来沈漫漫让她把门打开。
但她倚在厨房门框上。
“我今天嘴馋的很,只要你做的虾把我的馋虫解了,我就给你开门。”
刚刚在杂物间里翻遍了我所有的东西。
却没有见到我的阿贝贝,应该还在床上。
我走到沈漫漫面前,伸手找她要钥匙。
她撇着嘴,耸了耸肩。
看她一脸得意的样子,我攥紧了拳头。
“你信不信我把房门给砸了?”
她冷哼一声,掏出手机晃了晃。
“你可以试试,别忘了我可是律师。”
我们僵持着。
吴岸舟已经炒完一盘菜,关掉火,转身看我。
“苏晚清,不过是炒个菜,至于吗?”
昨天晚上还搂着我说爱我久久的人,现在他嘴里说出的话竟然可以如此冰冷。
“虾我都帮你处理好了,就三五分钟的事,也累不着你。”
他边说边摘衣上的围裙,接着塞在了我的手里。
我可以不要股份不要钱不要这个人。
但唯独少不了那个阿贝贝。
我只好自己系上围裙,按他们的要求做好了油爆虾。
沈漫漫按约帮我开了房门。
她立在门口看我翻箱倒柜。
我翻遍角落也没找到我的阿贝贝。
转身看向沈漫漫。
“你,有没有看到一张旧盖被,小孩子用的那种,不大。”
她轻蹙着眉头,想了一会儿。
“哦,是不是放在床上,上面有只小粉兔的那个。”
我连连点头。
“我看着都旧得发黄了,就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