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不信？」宋雨晴提高了音量，「我和念念是最好的朋友，她让我住在这里，说不定真的有这个打算！」
「够了！」陈墨深也有点急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低调，是让这件事彻底过去！不是想着怎么多分钱！」
宋雨晴冷笑一声。
「低调？陈墨深，你当时答应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只要事情办成了，她的财产我们五五分。现在你告诉我只能拿一百万？」
陈墨深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我说过什么，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们不能冒险。」
「我不管！」宋雨晴突然发起火来，「我要房子，要存款，我要她所有的东西！我为了这些，了她！」
她突然停住了。
陈墨深也愣住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宋雨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咬了咬嘴唇。
陈墨深看着她，声音很轻：「你刚才说什么？」
宋雨晴不说话。
「你说你了她。」陈墨深往后退了一步，「你说是你了念念。」
「你不是说她是自吗？你说她喝醉了，自己开车冲进湖里……你说你只是没拦住她……」
他的声音越来越抖。
宋雨晴看着他，突然笑了。
「陈墨深，你真的信了？你真的以为，她会自己去死？」
陈墨深瞪大了眼睛。
宋雨晴走到茶几旁，在文件里翻了翻，拿起一张纸。
「你看看这个。」
她把纸扔到陈墨深面前。
陈墨深弯腰捡起来，看了一眼，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我三个月前的体检报告。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体检结论：身体健康，各项指标正常。」
陈墨深的手开始发抖。
「这是什么时候的？」
「三个月前。」宋雨晴声音很平静，「就在你伪造病历的前三个月。」
「她本没有抑郁症。她身体健康，心情也很好。那天我约她出来，她还高高兴兴的，说要给小宝买新玩具。」
陈墨深抬起头，死死盯着她。
「所以……所以你……」
「对，是我下的药。」宋雨晴耸了耸肩，「我在她的红枣茶里放了安眠药。等她昏过去，我把她弄上车，开到湖边，推下去。为了保险，我还用铁链绑住了她。」
她说得很轻松，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陈墨深往后退了好几步，脸色惨白。
「你骗了我……」
「我骗了你？」宋雨晴笑得更开心了，「陈墨深，你也好意思说这话？你明明知道她没有抑郁症，你撕掉了她记里的那一页。你联系心理医生伪造病历，你模仿她的笔迹写遗书。你做的这些，跟我有什么区别？」
陈墨深摇着头：「不一样……不一样……我以为她真的是自……我只是在帮你处理善后……」
「善后？」宋雨晴冷笑，「那为什么你要撕掉记？为什么你要伪造病历？因为你心里清楚，如果警察认真查，一定会发现破绽。你只是不想承认，你就是共犯。」
陈墨深瘫坐在沙发上，捂住脸。
「我……我……」
他说不出话来。
我飘在他们中间，看着这一幕。
我以为自己会很解气。
可我没有。
我只是觉得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