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做得很熟练。
也很狠。
他不是手滑，不是误删，是奔着让我死来的。
那一瞬间，我忽然想起大二那年，他熬夜准备比赛，我陪他在实验室待到凌晨三点。
他趴在桌上睡着，我把外套披在他肩上，还替他改完了最后一版数据。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我们会一起往前走。
可现在，他用最清楚我有多努力的方式，亲手来毁我。
原来真心被踩碎的时候，不是疼。
是冷。
韩雨盯着屏幕，眼圈一下红了。
“思思。如果你没有提前准备，我们这几个月的心血就真没了。”
我看着那些记录，心里一片冰冷。
其实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觉得后怕。
不是怕输。
是怕人能坏到这个地步。
恋爱两年的人。
知道我为这个熬了多少夜。
知道我为了保研付出了多少。
他却能在最后一夜，毫不犹豫地摁下删除键。
只为了给另一个女人铺路。
韩雨低声骂：
“他不是人。”
我关掉手机。
雨声还在窗外响。
我看着楼下男生宿舍的方向。
“明天，让所有人都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5
答辩当天。
报告厅坐满了人。
前排是王教授和几位专业老师。
后排是我们整个年级的学生。
论坛上的事闹得太大，今天来看热闹的人比正式听答辩的人还多。
我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各种目光。
好奇，怀疑，等着看笑话。
陆淮坐在第三排。
他穿着黑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看上去依旧是那个光鲜亮丽的校草。
周倩倩坐在他旁边，低头翻PPT。
两个人偶尔对视一眼，眼底都有压不住的得意。
韩雨在我耳边小声说：
“我真想现在就把志甩他们脸上。”
我说：
“别急。等他们笑够。”
陆淮那组排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