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妙语的笑停在脸上。
她张了张嘴。
我没等她解释，直接拿走了所有文件，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我听到身后有人小声说。
“她怎么敢翻姜设计师的稿子……”
“你不知道吗？她跟顾总的关系……”
我关上门。
走出三步，手机响了。
是温妙语发来的消息。
“若晚姐，对不起，我没有恶意。下次我会提前跟你打招呼的。”
我没回。
又走了五步，第二条消息来了。
是顾衍舟。
“听说你又在公司给妙语摆脸色了？你就不能让她一次？”
我关掉手机，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
走，可以。
但在走之前，我要让温妙语知道一件事。
“锦粼”是我的。
瑾华也是我的。
她抢不走。
第11章
周三下午，”锦粼”系列的内部审版会。
出席的有周主管、两位外部评审顾问，以及瑾华创始人贺老。
贺老很少出现在常审版会上。
他这一来，所有人都紧张了。
温妙语比我先到会议室，文件摊了一桌子，准备得很齐。
我进去的时候，她主动跟我打了个招呼。
“若晚姐，今天咱们的方案一起展示，我做了一套新的视觉方向，你看看？”
我看了一眼她拿出来的展板。
配色、构图、甚至廓形理念，跟我半个月前的初版方案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换了面料描述和发布会动线排布。
我没说话，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审版开始。
温妙语先讲。
她说得很流畅，展示做得漂亮，配色方案展示完毕，周主管带头点了点头。
“不错，跟主系列的调性很统一。”
温妙语对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不是同事之间的客气。是胜券在握的得意。
轮到我。
我没有用展示文件。
直接打开带过来的箱子，把三套成衣样品挂在展示架上。
这三套是我最近两周重新改过的版本。
面料从常规定织改成了限量手工编织，所有拼接缝全部手工走线。
我没解释技术细节。
只说了一句话。
“这三套成衣的工艺标准，对标的是蒙特利尔手工定制大赛的参赛级别。”
会议室安静了。
贺老站起来，走到展示架前。
他盯着袖口的走线看了很久，然后转过头看我，没有说话。
但他朝我点了一下头。
那一下，分量比任何表扬都重。
周主管清了清嗓子：”那这次发布会的主展区方案，就以姜设计师的版本为主。温妙语负责辅助陈列。”
温妙语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周主管，我的方案也可以再调整……”
贺老开口了。
“不用了。主展区的内容不需要调整。”
他看了温妙语一眼，语气很轻，但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你可以做辅助，好好学。”
散会后，温妙语在走廊上拦住我。
她眼眶红了，声音发飘。
“若晚姐，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明知道今天是审版会，你提前改了方案，就是让我在贺老面前出丑。”
我低头理了理袖口。
“我改方案是因为原版不够好。跟你没关系。”
“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