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保安见状，立刻走了过来。
顾辞咬了咬牙，放下了手。
“行，你硬气！”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我低头吗？”
他冷笑一声。
“我告诉你，没门！”
“等哪吒仙饮开业那天，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老板！”
林淼淼也赶紧附和。
“嫂子，你放心，等哪吒仙饮赚了钱，我连本带利还你。”
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还让你当老板娘！”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贪婪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好啊，我等着你让我当老板娘的那天。”
3
接下来的半个月，顾辞没有再来找我。
但我每天都能在朋友圈看到林淼淼的“创业记”。
今天去做了医美，配文：“为了新店开业，老板娘也要美美的呀~”
明天去吃了黑珍珠餐厅，配文：“创业太辛苦，阿辞哥带我吃顿好的补补~”
照片的角落里，总会不经意地露出顾辞的手表或者车钥匙。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顺手将这些截图保存，打包扔进了我的隐藏文件夹。
直到开业前三天。
顾辞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陌生号码，按下了接听键。
“喂。”
“你今天下午请个假，来一趟城西的商铺。”
顾辞的语气依旧那么理所当然。
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去什么？”
“店里装修收尾，淼淼要去进货，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你过来帮我盯一下工人，顺便把尾款结了。”
我被气笑了。
“顾辞，你是失忆了吗？”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凭什么去给你当免费劳动力？还要倒贴钱？”
“谁跟你分手了！”顾辞在电话里拔高了音量。
“我同意了吗？你少拿分手吓唬我！”
“不就是花了我五十万吗？等店开起来，一个月就赚回来了！”
“你赶紧过来，别让我废话！”
他不等我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
原本打算直接无视。
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收集证据的好机会。
下午，我打车去了城西。
还没走到商铺门口，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甲醛味。
店面招牌已经挂上去了，“哪吒仙饮”四个大字红得刺眼。
我走进去。
顾辞正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抽烟。
林淼淼不在。
几个工人正在安装吧台。
“你来了。”顾辞看到我，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去把那边的垃圾收拾一下，工人马上要铺地砖了。”
他指了指墙角的一堆废弃木板。
我站着没动。
目光扫过吧台旁边堆放的几桶糖浆和茶叶。
包装简陋，甚至没有生产期。
这绝不是正规渠道进的货。
“我不是来给你打扫卫生的。”
我拿出手机，对着那些原料拍了张照。
“你什么！”顾辞猛地冲过来，想要抢我的手机。
我灵活地躲开。
“拍几张照片都不行？怕我偷你们的商业机密？”
“你懂个屁！”顾辞眼神闪躲了一下。
“这是淼淼托关系找的原料，便宜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