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翻监控的时候，有一段画面我没太注意。刘翠花曾经在我的办公室里翻了我的笔记本，那个笔记本上记着我所有的面点配方。
她拿手机拍了好几页。
我当时以为她只是好奇。
现在看来，她早就在做准备了。
“小周，你去趟菜市场，看看她那个店什么情况。”
小周去了半个小时回来了。
“苏姐，我看了。她那个铺子很小，就两张桌子，翠玲帮着活。包子蒸得倒是像模像样，但味道一般，我偷偷买了一个尝了。”
“还有呢？”
“她在门口拉了个横幅，写着开业三天全场半价。来吃的人还不少，大部分是菜市场买菜顺带吃一口的。”
“还有呢？”
小周欲言又止。
“她……她还在跟顾客说，说你的店用的油不好，说她从你店里出来就是因为看不过去。”
我点了点头。
“知道了。”
小周看着我。
“苏姐，你不生气吗？”
“生气顶什么用？”
我把最后一屉包子端出来，码在蒸笼里。
“小周，这条街上开早餐店的不止我一家，前前后后来了好几个，最后都走了。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做早餐拼的不是一时半会的新鲜劲。拼的是凌晨三点半起来和面，拼的是十年如一的味道，拼的是老顾客认你这张脸。”
我洗了手，擦。
“她拍了我的配方，但她抄不走我的手。她半价能卖三天，卖不了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