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南的离婚协议中,房和车都划分在婚前财产里。
我不仅要按照租金标准补给他六年的水电房租,还要承担女儿往后全部的生活开销。
更过分的是,连探视权都没有。
我打电话给李之南,却是闺蜜付欣茹接的。
“芳菲,对不起。我发誓,真没想要打扰你的婚姻。”
“咱俩从大学到现在,别让一个男人影响我们的闺蜜情。”
“还有件事,求你听了别生气。”
她吞吐,“我怀孕了……”
我不想跟她废话,“李之南呢,让他接电话。”
付欣茹依旧喋喋不休,“芳菲,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我没说话。
她有点急了,“你总不能看着我孩子出生,没有爸爸吧!”
我像是听了个笑话。
当初怀孕时,李之南因工作失误,给所在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很有可能被。
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我挺着孕肚去求他们领导,四处借钱补了罚款,才让他没被抓进去。
那段子过得苦不堪言,女儿出生后,甚至连粉都买不起。
月子没出,我就去送外卖,三份工。
这个家,才有了喘息的机会。
听筒里,闺蜜还在叫嚣,
“芳菲,婚姻里不被爱的人才是第三者。离婚对你来说,是个解脱。”
我挂了电话。
大学同窗四年,付欣茹家境不好,我将生活费掰成两半,从没让她饿过肚子。
她被前夫家暴,是我到处托关系找律师,帮她拿到应有补偿。
付欣茹却用现实,给了我一巴掌。
电话再次响起,这次是李之南。
接通后,他大声呵斥,“你都跟欣茹说什么了?她哭得动了胎气。”
“要是孩子有任何问题,我不会原谅你的。”
女儿怒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坏女人,大坏蛋。”
不等我说话,电话挂了。
我心如死灰。
这个家,不要也罢。
03
我联系律师咨询离婚事宜,才知道李之南早就转移了财产。
几张银行卡里,加起来不到一千。
律师告诉我,资产追查需要时间,工序繁琐。
建议直接婚内出轨,能最快地挽回损失。
我几乎没有犹豫。
“。”
七天后,李之南气急败坏地给我打来电话。
“沈芳菲,你凭什么我?”
“房车都是我赚的,这些年没让你上过一天班,算对得起你了吧。”
“不需要你感恩戴德,但至少不能恩将仇报。”
我双眼猩红,为自己委屈。
“我付出的少吗?孩子出生到现在,我一个人带……”
“行了,行了。”他打断我,“说这么多,还不就是为了钱。”
“我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撤诉,咱俩好聚好散。房租水电我不跟你计较,把女儿抚养费掏了就行。”
“第二,婚不离了。咱俩就这么耗着,看谁能耗得起。”
我攥紧拳头,“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下午,我正在休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刚打开,脸上就结实挨了一巴掌。
顿时,口中一片腥咸。
婆婆扶着闺蜜进门,呵护备至的模样,像是护着易碎珍品。
女儿跟着进来,没拿正眼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