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墙上的监看屏忽然黑了一下，下一秒切成一条校园墙热帖。
标题红得刺眼。
“高分新生深夜出入导师办公室，疑似靠身体换转专业名额”
帖子第一张图，就是我昨晚从顾明川办公室出来的背影。
第二张，是被裁得只剩几句的聊天记录：
“老师，我真的想争取一下。”
“今晚方便见面吗？”
“我不想就这么认了。”
下面的评论更脏：
“白天为专业闹，晚上找导师睡。”
“新生代表没抢到，就换身体去换。”
那几句聊天本不是暧昧。
是我昨晚问顾明川能不能见一面，把截图材料整理给他看。
校媒的人先退了半步，刚才还围着林薇夸她的几个人，也都沉默了。
林薇站在灯下，压低声音对我说：
“知夏，这不是我做的。你先冷静，别再闹大了。”
除了她，还有谁会拍我从办公楼出来。
周叙白这时快步走了过来。
“许知夏，你先别动。”
“别动？”我看着他
“现在挂在屏幕上的人是我。”
周叙白压低声音。
“晚会马上开场了，这件事后台先处理。你别冲到前面去，不然只会更难看。”
“更难看？”我盯着屏幕上那些评论
“周叙白，你觉得我现在还不够难看？”
林薇站在他身后，眼圈通红，轻声开口：
“叙白，你别说了。知夏要是实在介意我上台，我可以……”
“你闭嘴。”我猛地打断她。
“你今天敢拿着那份稿子上去，我就敢在台下把你的稿子一页页念出来。”
前台主持人的试麦声顺着返听音箱传了进来。
“各部门准备，晚会倒计时三分钟。”
监看屏随之一切，舞台主画面亮了。
电子屏上滚出一行字：“新生代表发言：林薇”
林薇抱着稿子站在灯下，而我还顶着“靠身体换转专业名额”的脏名声。
下一秒，一个挂着工作牌的老师快步走进来：
“谁是许知夏？”
那老师皱着眉：
“校媒和学院都在找你。关于你深夜纠缠导师、恶意抢占新生代表位的事，领导
要求你现在上台，当面说明。”
5.
后台静了两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像在等我哭，等我急，等我先认下那条热帖。
我没慌。
我抬手指向她怀里的稿子。
“让我上台说明可以。”
“但她手里的新生代表稿，得先还我。”
那老师一愣。
林薇脸色一白，立刻把稿子抱得更紧。
“知夏，你别闹了。”
“这稿子是学院流程，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直接朝她走过去。
“第一页第三段，第五行。”
“你现在念。”
林薇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往下报：
“分数只是敲门砖，知道自己要什么，才是真本事。”
“县城出来的人，最怕的不是输，是没人给第二次机会。”
后台有人脱口而出：
“这不就是她刚才采访时说的话？”
“对。”我看着林薇
“这是我写的。”
林薇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许知夏，你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