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李承安,笑容不变:「永安侯,您说的‘作诗’,本宫怎么没看见呢?」
李承安和皇后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皇上的手重重拍在案上。
「永安侯,你好大的胆子!」
李承安伏在地上,脊背微微发抖。
无论怎么解释,那幅画上带凤尾的女子,若不是我,只能是皇后了。
皇上的目光缓缓转向沈昭华:
「皇后,你还有什么话说?」
沈昭华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臣妾…百口莫辩啊!”
德贵妃在此时开了口。
「皇上,臣妾多嘴一句,这画上的女子眉眼像皇后娘娘,发饰又是宫中之物,永安侯又说是沈二姑娘……」
「这绕来绕去,臣妾怎么觉得,倒像是有人故意拿沈二姑娘当借口呢?」
她话音刚落,坐在后排的几位命妇立刻附和。
「贵妃娘娘说得是。妾身也纳闷呢,侯爷一个外男,如何能得见皇后娘娘的凤钗?若不是相见,又怎能画得如此细致?」
「臣妾听说,永安侯可是经常进宫述职的……」
「是啊,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加上永安侯至今未娶……」
沈昭华的脸色越来越白。
我跪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
突然,沈昭华的目光一动,看向旁边一个宫女。
上一世我嫁给李承安后,这宫女也进了侯府。
她是沈昭华最得力的心腹。
沈昭华嫉恨我嫁给她的心上人,这才故意派个宫女来恶心我。
我和李承安大婚当晚,她就钻进了李承安的被窝。
那宫女看了她一眼,顿时懂了沈昭华的意思。
短短一瞬,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下一秒,她连滚带爬跪在大殿中央: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一人所为!」
皇上皱眉:「你是什么人?」
「奴婢是永安侯府的家生子,名唤春桃,两年前被送入宫伺候皇后娘娘。」
「那凤钗是奴婢偷的!」
德贵妃挑眉:「哦,你说是你偷的?」
「是,奴婢在宫外时就心悦永安侯。可奴婢身份卑贱,侯爷从不多看奴婢一眼。」
「后来奴婢听说,侯爷喜欢沈二姑娘。奴婢心里又嫉妒,就偷了皇后娘娘的凤钗。」
「上次侯爷入宫述职,奴婢就戴着面纱,扮成沈二姑娘的模样,偷偷去见他。」
李承安猛地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是说,之前跟我见面的人,是你?」
春桃哭着点头:
「奴婢每次都戴着面纱,侯爷从未看清过奴婢的脸。直到有次侯爷喝了酒,奴婢才取下纱巾,让侯爷画了那幅画像。」
「奴婢该死,奴婢不该冒充沈二姑娘!」
殿中瞬间炸开了锅。
「还有这种事?」
「戴着面纱?难怪侯爷认不出来。」
「这样手脚不净的人,还连累了皇后娘娘和沈二小姐的名声,真是该死!」
德贵妃冷笑一声:
「你说你扮成沈二姑娘的样子,那你身上的衣裳首饰,从哪来的?」
「衣裳是奴婢照着沈二姑娘平里的样子,托人从宫外买的。」
「首饰都是偷的,用完后又偷偷放回。」
一位夫人又问:「那你戴面纱,永安侯就没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