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将事情经过全都告诉了他。
“我有两个要求,第一,出手要快!晚了我怕房子保不住!”
“第二,买主必须性子泼辣张狂,最好是那种道上混过的。这一家人欺软怕硬,我要好好教训他们一回!”
“至于价格,可以略低于市场价,就当交个朋友。”
大猛听完后气得桌子直拍,破口大骂。
“妈的!那一家人太过分了!真当你是软柿子捏啊!”
“刚好有个客户,道上人称彪哥,最近急着买套现房做婚房。你那别墅很符合他的要求,他脾气火爆,最见不得人耍无赖,我这就帮你联系。”
三天后,大猛带着我和彪哥去了不动产登记中心。
一切手续办理完毕后,彪哥很仗义地朝我拍拍脯,露出手臂上的青龙纹身。
“妹子,你的事大猛跟我说了。”
“你放心!哥哥我最恨这种吸血鬼,定帮你报仇!他们要是敢赖着不走,我打断他们的腿!”
我谢过了他。
离开后,我给律师闺蜜林娇打了电话。
“娇娇,帮我打一场官司!”
“我要离婚!现在!立刻!还有案的材料,准备提交!”
06
下午,我回别墅收拾我最后的私人物品。
刚打开门,只见我的衣服、书籍、护肤品被胡乱塞进几个巨型黑色垃圾袋里,沾满灰尘,狼狈地堆在玄关地上。
潘护、索凌和骆无声都在客厅。
见我来了,索凌白眼一翻,将一张房屋过户委托书拍在茶几上。
“陶雪,你终于来了!签完字你就可以滚了!”
我目光冰冷地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前年,潘护摔断了腿,是我出钱并夜在床前伺候端屎端尿。
骆无声婚后被查出无精症,为了他的面子,我独自扛下了所有“不会下蛋”的非议,默默忍受婆婆的白眼。
这一家人,这么多年哪个没受过我的恩惠。
如今却失忆了般,翻脸不认人,像水蛭一样吸我的血还要将我一脚踢开。
心里像被抽空一般,又冷又空。
见我不动,索凌慢条斯理掏出手机,拨通一个视频电话,然后把屏幕怼到我眼前。
只看了一眼,我感觉全身血液都被抽了,如坠冰窟。
视频里,是我父亲所在的重症疗养院。
此刻,监护室里,一名戴着鸭舌帽的陌生男子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支开了护士。
他的手,正死死握在父亲赖以生存的氧气管上!
父亲虽然昏迷着,但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痛苦的抽搐。
“住手!”我疯了一般上前抢手机。
索凌飞快躲开,笑得像个恶魔。
“现在你父亲的命在我手里,不想让他死就抓紧签!”
下一秒,视频里的男子真的拔了呼吸机。
父亲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红灯疯狂闪烁。
“我签!我签!”
我抖着身子冲过去,拿起笔在委托书上签了字。
索凌满意地笑了笑,对着手机说了句:
“可以了,回去吧。”
男子恢复呼吸机后迅速撤离。
我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后背。
索凌收起协议书,讪笑着凑近我,压低声音。
“嫂子,再告诉你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