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一个人?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男人凑了过来,眼神放肆地在我身上打量。
滚。我连眼皮都没抬,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男人脸色一变,刚想发作,突然,一只骨节分明、戴着理查德米勒腕表的手端着一杯酒,轻轻放在了我面前的吧台上。
不好意思,这位姐姐是和我一起的。
一个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慵懒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撞进了一双深邃似海的眼眸里。
那是一个极其年轻的男人,看起来大概二十出头。他穿着一件质感极好的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清晰的锁骨。五官立体得像是精心雕刻的艺术品,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最关键的是,他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矜贵气质,和陈宇那种装出来的清纯完全不同,这是一种用金钱和优渥环境从小堆砌出来的从容。
花衬衫男人看到那块价值一套房的理查德米勒,立刻灰溜溜地走开了。
男人顺势在我旁边的空位坐下,单手撑着下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姐姐,借个座,不介意吧?
我看着他,脑海里突然闪过陈宇那句老斑鸠,心里涌起一股报复性的冲动。
我轻笑一声,举起手里的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如果我介意呢?
他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凑近了一些,身上清冽的木质香调瞬间将我包围。
那我只能厚着脸皮求姐姐收留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蛊惑,毕竟,我可比刚才那只苍蝇听话多了。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是吗?我打量着他,那你叫什么名字?
陆泽。他答得脆。
陆泽。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很好,既然陈宇嫌弃我老,想要找有钱富婆,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4
那晚的酒吧喧嚣而迷离,但我却出奇地清醒。
我和陆泽聊了很久。他毫不避讳地告诉我,他也是南城大学的学生,今年大三。听到南城大学这四个字的时候,我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这么巧,陈宇也是南城大学的。
怎么?姐姐对我们学校有兴趣?陆泽敏锐地察觉到了我情绪的微小变化,深邃的眼睛盯着我,仿佛能洞穿我的心思。
没什么。我轻描淡写地晃了晃酒杯里的冰块,只是刚在那儿扔了一袋不可回收的垃圾,觉得有些晦气罢了。
陆泽挑了挑眉,没有追问,只是举起酒杯:那就敬那些被扔掉的垃圾,祝它们在垃圾桶里发烂发臭。
清脆的碰杯声中,我看着陆泽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心里的阴霾散去了大半。
临走时,陆泽坚持要送我回家,我没有拒绝。
当他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地停在我公寓楼下时,我彻底确认了,这位叫陆泽的弟弟,是个不折不扣的顶级富二代。
姐姐,明天见。
陆泽降下车窗,冲我挥了挥手,眼神在路灯下显得格外亮。
我笑了笑,转身上楼。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手机的连环夺命call吵醒的。
拿起手机一看,全都是陈宇打来的语音通话,还有几十条未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