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孟瑶，在保镖的开路下，从他们身边走过。
没有人再敢上来阻拦。
车子平稳地驶向月子中心。
孟瑶靠在我肩上，睡着了。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寒意。
这件事，绝不会这么简单。
周峰最后那不甘又怨毒的眼神，说明他还有后手。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点开。
【秦总，我是您委托的，姓刘。】
【有个初步发现，可能需要向您汇报一下。】
【我们跟踪了带走您外孙的那辆车，车牌号是 XXXXX。】
【它的目的地，不是周峰的老家，也不是任何医院或者住家。】
【是一家名为‘华瑞’的基因检测中心。】
04
“华瑞基因检测中心。”
这八个字，像一把带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紧绷的神经。
为什么是基因检测中心？
“冲喜”需要验 DNA 吗？
“买卖”需要验 DNA 吗？
除非……
一个荒谬又冰冷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
除非，周峰怀疑的，本不是孩子的用途，而是孩子的来路！
我猛地回头，看向在月子中心豪华套房里，喝着顶级燕窝粥的孟瑶。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怯生生地抬起头。
“妈，怎么了？你脸色好难看。”
我走到她面前，将手机上的地址信息递给她看。
“孟瑶，你老实告诉我。”
“你和周峰结婚前，有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孟瑶心上。
她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名贵的骨瓷碎了一地。
“妈！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她哭了，不是之前的懦弱和委屈，而是带着一种被最亲之人侮辱的绝望。
“我除了周峰，我谁都没有过！你是我妈，你怎么能不信我！”
看着她崩溃的样子，我的心也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但我不能软。
“不是我不信你！”我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我，“是周峰不信你！他把你们的儿子，送去做亲子鉴定了！”
“什么？！”
孟瑶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和荒谬。
“不……不可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我们感情一直很好……”
“他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我紧追不舍，不放过她脸上任何表情。
“说啊！”
在我的迫下，孟瑶的眼神开始闪烁，她想起了什么。
“他……他有一次喝多了，问我……”
“问我跟你那个……那个世交家的儿子，还有没有联系……”
“世交家的儿子？”我愣住了，我本没有什么世交。
“就是……就是我刚上大学的时候，你不是想让我跟一个姓孙的叔叔的儿子多接触接触吗？”
我记起来了。
是有这么回事，一个生意伙伴的儿子，但我看那小子油头滑脑，就没再提过。
孟瑶跟他也只见过一面，吃过一顿饭。
“就因为这个？”我简直觉得可笑。
“不是……”孟瑶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当时……我当时为了让周峰觉得他比别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