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帮我做记录,一边查看了我的情况。
“你现在还是需要好好休息。至于杨先生的另一张结婚证,我会派人去查证。”
当晚,我睡了一个很漫长的觉。
在梦里,手术过后的虚弱感席卷着我的身体。
眼前不断浮现着杨成毅当初威胁我的眼神,和茵茵妈妈那晚迷茫又无助的眼睛。
从清晨里醒来的时候,我确定了一件事。
那个女人,跟自己一样,都不过是这场骗局里的受害者。
她守着看似完美的家庭,复一等着出差的丈夫。
她以为自己拥有着安稳的幸福,殊不知从何时起,那场婚姻就已经成为了一场笑话。
而我曾经全身心相信着的模范丈夫,到头来却让自己成为了第三者。
那一刻,我几乎不敢想。
如果我肚子里的孩子早早出生了。
我又会不会因此而被他拿捏,从此认命。
看着窗外,我忽然意识到,他总惯用深情做外衣,用责任当借口。
他不过是个一边享受着两边的付出和依赖,一边又自私到了极点的渣男罢了。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疼痛从掌心传来,我却愈发清醒。
我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不仅要让他付出法律代价,我还要他精心伪装的面具被我亲手撕碎!
在医院里连续修养了好几天,我才终于强撑着身体出了院。
校长虽然不知情我的具体状况,但考虑到我的精神状态,还是给我放了个长假。
我没有回那个和杨成毅所谓的家,而是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临时公寓。
安顿好之后,我就拿起手机拨通了茵茵妈妈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带着担忧,追问着我的身体状态。
“我之前听茵茵说你后来就一直请了病假。你身体怎么样了?孩子还好吗?”
“如果你身体不适的话,一定要及时就医,别耽误了身子!”
我听着她真心担忧的声音,只觉得唇间苦涩。
明明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可是与生俱来的道德感却依旧折磨着我。
我压下心头的苦涩,缓缓开口。
“茵茵妈妈,如果时间方便的话,我想见你一面。”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
“有些事,我觉得有必要亲口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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