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已经拿出了对讲机。
周宇航彻底慌了。
他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他转过身，用尽全力踹我的门。
“沈月！你害我！我跟你没完！”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我听着他在外面的无能狂怒。
拿起手机，按下了110。
“喂，警察同志。我在XX小区XX栋XX号。”
“我前夫，周宇航，正在暴力冲击我的家门。”
“并且对我进行人身威胁。”
“对，我还录了音。”
05
警察来得很快。
带走了语无伦次的周宇航。
也带走了那两个催收员去做笔录。
楼道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我知道这事没完。
周宇航的债务是个无底洞。
他被急了什么事都得出来。
第二天我照常去店里。
保安拦住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是周婷。
她戴着墨镜和口罩，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嫂子！嫂子是我！”
她摘下墨镜，一脸焦急。
“我哥出事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看着她。
“他出什么事，跟我有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
她声音尖锐起来。
“他是你老公！他欠了钱，你就有义务还！”
“前夫。”
我纠正她。
“我们正在走离婚程序。”
“那也没离成！”
她不依不饶。
“嫂子，算我求你了。那三十多万对你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你帮我哥还了吧，不然他会被抓去坐牢的！”
“他要是坐牢，我们周家的脸往哪搁？”
她担心的，从来不是她哥的死活。
是周家的脸面。
我绕开她，准备进店。
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沈月！你怎么这么冷血！”
“我哥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
“你别忘了，你开店的时候，我哥可是给了你精神支持的！”
我甩开她的手。
“精神支持？”
“你指的是他躺在沙发上打游戏，骂我异想天开？”
“还是指他每天问我什么时候关店别瞎折腾？”
周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那……那也是支持！”
“嫂子，你就说你帮不帮吧！”
“不帮。”
我斩钉截铁。
“我一分钱都不会给。”
“你！”
周婷气得发抖。
“好！沈月你够狠！”
“你以为你把店攥在手里就安稳了？”
“我告诉你，我一年赚七位数，比你这破店强多了！”
“我哥没了你，有我这个妹妹，照样过得好！”
她说完，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只觉得可笑。
年入七位数？
她靠什么？
下午，店里正忙。
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气质和昨天的催收员很像。
但更严肃，更专业。
他们环视了一圈，径直朝我走来。
“请问，哪位是沈月女士？”
“我是。”
为首的男人递给我一张名片。
“沈女士你好，我是兴业银行信贷部的客户经理，我姓李。”
“我们想跟你核实一些情况。”
我心里有了预感。
“请说。”
李经理拿出一个平板电脑。
调出一份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