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了一跳,想抽回去,却被我抓得紧紧的。
“嫂子……”我迷迷糊糊地看着她,反复念着,“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永远不会……”
凤琉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她没有再抽回手,就这么任由我抓着。
回到家,我刚推开门,就忍不住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凤琉跟在我身后,轻轻拍着我的背,给我递水漱口。
吐完之后,我浑身发软,眼前发黑,一头栽倒在床上。
没过多久,我就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意识也变得模糊不清。
我感觉有人在摸我的额头,有人在给我脱衣服,有人用温热的毛巾擦我的脸,擦我的脖子,擦我的胳膊。
我想睁开眼睛,可眼皮重得像铅一样。
只能闻到熟悉的栀子花香,还有她身上淡淡的味道。
是凤琉。
她没有走。
她在照顾我。
我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抓住了一只软软的手。
“嫂子……别走……”我嘴里念叨着,“别留下我一个人……”
那只手顿了一下,没有抽回去。
我紧紧抓着,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人用勺子喂我喝东西,苦苦的,是醒酒汤。
然后,有人解开了我的衬衫扣子,用温水沾着毛巾,轻轻擦我的膛,擦我的后背。
她的手指软软的,碰到我的皮肤的时候,我浑身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背上,热热的。
能听到她轻轻的叹气声。
“傻孩子……”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哽咽,“你怎么这么傻啊……”
我想回答她,可我说不出话,只能更紧地抓着她的手。
她就这么守在我的床边,寸步不离。
一会儿给我换额头上的毛巾,一会儿给我量体温,一会儿给我擦手心脚心降温。
我在昏睡中,一直抓着她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
嘴里反反复复念着她的名字:“凤琉……凤琉……”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慢慢亮了。
我终于醒了过来。
头还有点疼,浑身也没力气。
我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的手还紧紧抓着另一只手。
我转过头,就看到凤琉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头发散着,有几缕垂在我的手背上。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两把小扇子。皮肤白得透明,能看到脸上细细的绒毛。嘴唇红红的,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她身上还穿着昨天的那条黑色长裙,已经皱巴巴的了。露出来的胳膊和肩膀,皮肤细腻得像瓷一样。
我屏住呼吸,不敢动,怕吵醒她。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长长的睫毛,看着她挺翘的鼻子,看着她红红的嘴唇。
心里又甜又酸。
甜的是,她守了我一夜。
酸的是,我们永远都不能在一起。
我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想着,就算让我这一刻死去,我也心甘情愿。
只要能这样看着她,就够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睫毛轻轻动了动。
我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还没醒。
她醒了过来,动了动手,发现自己的手还被我抓着。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有抽回手。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
“烧退了。”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松了口气的感觉。
然后,她就这么坐着,静静地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过了好半天,她才慢慢抽回自己的手,站起来,准备去给我煮粥。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我睁开了眼睛。
“嫂子。”我小声说。
她吓了一跳,转过身,看着我,脸颊红红的:“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我点点头,“谢谢你,嫂子。守了我一夜。”
“没事。”她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你是为了我才喝成这样的,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我去给你煮粥。”她说完,转身走出了卧室。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了。
那道伦理的墙,已经出现了裂缝。
可我不知道,这裂缝后面,是光明,还是万丈深渊。
我病好之后,回到公司上班。
没过两天,施一雄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
“阿南,跟你说个事。”他坐在老板椅上,抽着烟,“咱们跟叶家抢的那块城南的地,现在进入对接阶段了。我这边太忙,抽不开身。你去帮我对接一下前期的手续和资料。”
“叶家?”我愣了一下,“就是那个叶紫涵家?”
“对。”施一雄点点头,“叶家在莞城势力很大,不好惹。你去了之后,多忍忍,别跟他们起冲突。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哥。”我点点头。
第二天上午,我拿着整理好的资料,去了叶家的地产公司。
前台带我到了会议室,让我等着。
我等了足足一个小时,会议室的门才被推开。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二十三四岁,穿了一身火红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短到,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大白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