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能本想上去跟她了解一下去城里的情况,可听见女人的欢声笑语和他男人对她苦口婆心鞭策的声音,他便停下了脚步。
现在的天是真的有点凉,他还是选择先回去。
在他回去的必经之路上,刚好经过堂哥家;他停下了脚步,大哥已经不在了,而前世夺走他们家产的女人还在里面。
刘大能气不打一处来,走到院子门口,想要直接冲进去将她碎尸万段。
哇哇哇……
这个时候里面传出来一个孩子的声音,那是大哥的女儿;他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这么做,虽然在他临死那天就是这个大侄女亲口说出了这个秘密;
可他现在才两岁,想必是堂嫂陈凤霞把她教坏的;狗男女自然该死,但堂哥的骨肉是无辜的。
他回到院子外面那个他和堂哥小时候经常坐的荔枝树下,脑海里总能浮现出堂哥对他的教诲;
他总会说离那些小寡妇远点,你刘二傻把握不住。
这句话几乎已经成为了堂哥的口头禅。
想起堂哥出事前还跟他说过,在张大爷那里要了两头小猪;等明年养大了,一头拿去卖钱,一头用来给他讨个媳妇。
现在是刘志勇出事的第二天,他知道堂嫂和电工王强会在第四天陷害他,必须在这之前把这两个狗男女给解决了。
然后再去城里把自己媳妇小翠给找回来,带着表嫂一起过好子。
显然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要收拾就要带着王强一起收拾;他带着大黄越过小河沟,来到自己家。
小河沟对面只有刘大能一户,就像不属于这个村子一样;
因为他们家在那边的土地,离村子太远了,大伯就决定盖在这里。
虽然隔个小河,可两兄弟家离的也近,以后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过年之夜,本来就在村子边上的刘大能家格外安静;别人家有的在放鞭炮,有的在放烟花;有的喝酒吃肉,有的忙着造小孩。
而他穿上以前堂哥穿剩下的衣服,为了保暖再披上一层自己用棕榈皮做的蓑衣;
上次王强过来收电费,不小心踢了一脚他家的狗;要不是村民拦着,王强估计就要躺着出村子了。
已经三个月没交电费的屋子,早就没有了光亮。
虽然很简陋,不过比起一辈子杵着拐杖,这样的子才是他想要的。
“旺旺旺……”
就在这时,一道烛光从院子外面照了进来。
随着烛光出现的是一个高挑的小女孩,她是秋和的外孙女,名叫麦芽,今年已经十八岁了,比刘大能小上四岁。
她父亲是上门女婿,可妈妈生她的时候难产离世,父亲娶了新的媳妇;都离开了这里,这些年来是外婆一个人把她带大的。
好在秋和是村子做沾染做的最好的,平时给村里人做做衣服,在种种地,养活他们两人没什么问题。
她一只手拿着蜡烛一只手拿着衣服裤子,递给坐地上的刘大能;
“给,这是秀芹姐让我拿过来的。”
“谢谢你,小麦芽,你的背篓我不收你钱了。”
小麦芽笑了笑,这衣服可比竹篓值钱的多。
刘大能脱掉身上的蓑衣,换上小麦芽给他的衣服。
衣服上带有淡淡的草药味,这是因为山里虫蚁比较多,制作衣服的布料都是用中药浸泡七七四十九天,晾以后才可以拿出来做成衣服。
这身衣服就算刘大能织十个背篓也买不起,可他这傻头傻脑的,平时没少给他们家帮忙,小麦芽就没有收他钱。
“你家怎么还是没有电。”
“我们家不需要电,没灯我也看的见。”
“好吧,那你晚上出门小心着点;我外婆不让我晚上出门,我先回去了。”
刘大能点了点头,平时的话他会送小麦芽回去,可今天村里人实在是太多了,一个个对他指手画脚的,让他很不舒服。
他把大黄叫过来,让它送小麦芽回去。
小麦芽把蜡烛留给了他,他终于有了光亮。
来沐浴这份光亮的不止刘大能,还有蚊子虫蚁,以及一些小松鼠都纷纷过来取暖。
“大能……”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进刘大能耳朵里,他抬眼一看,是那个旗袍少妇,中介老板的女人张桂英。
刘大能对她还算有些好感,因为大家都叫他傻子或者是刘二狗,可这个女人总是对他笑。
“张姐,你怎么来了。“
张桂英拿着手电筒往屋子里照了照,看看还有没有人,随即把刘大能的蜡烛给吹灭了。
“张姐你这是做什么,都看不见了。”
张桂英拿电筒晃了晃他眼睛:“有这个不就看的见了,只要你听姐的,一会姐把手电筒送给你怎么样。”
刘大能笑的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张桂英打量着这副身体,确实强壮的可以,之前他把媳妇折腾走那都是村里人说的,她并没有亲眼看见。
只是现在看来,不是没有那个可能。
“大能,你帮姐个忙怎么样。”
刘大能挠了挠头,回想现在家里的情况;“姐,现在已经有……”
他拿出手指数了数,继续说道;“六个人要我织背篓了,我忙不过来。”
张桂英捂着小嘴笑了笑:“你还真是个大傻子,姐不用你的背篓。”
刘大能转过头,他讨厌别人叫他傻子;以前就算了,现在自己心智已经恢复,没揍她只是因为她是女人;
“你走吧,不然我就放狗咬你。”
张桂英看着刘大能身后还有两条狗,下意识后退两步。
“这个手电筒你不想要了……”
“我不用电也看的见。”
说完,刘大能就有些气愤的回到屋子里,重重将门关上。
张桂英好不容易把男人哄睡着了,而且明天就是初八还要赶着回去;馋刘大能身子从初一馋到现在,今晚一定不能放过。
她赶紧来到刘大能门前,敲了敲门;
咚咚咚……
“大能,只要你给姐帮这个忙;姐不仅给你手电筒,还答应你一个无理的要求。”
听到这话,刘大能在屋子里咽了咽口水,要知道她的身材样貌跟表嫂可是难分伯仲的。
还有她现在就披着一件银色袍子,就只在腰上系了一个细腰带;凹凸有致的身子展露无疑,说不好里面都没穿。
“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