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脊背上,嫩粉色的肚兜带子打成一个小巧的结,落在脊沟正中,随着她的动作轻晃。
她的腰很细,臀虽然不算丰腴,但胜在紧致,圆润的弧度撑起月白色的亵裤。
裴寂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忽然想起另一具身子,、细腻、丰腴……
他喉结轻滚,走上前去,从身后抱住了崔玉贞,身上带着沐浴后皂角香。
崔玉贞身子一僵,偏头见是裴寂,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
“夫君,你回来了。”
裴寂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耳后的软肉。
崔玉贞浑身一颤。
成亲七年,裴寂从不吻她。
她突然感受到了裴寂前所未有的热情,有点受宠若惊。
崔玉贞认为,裴寂应该是因为翠屏的死,在给自己补偿。
七年的夫妻,到底不是白做的,这个男人还是在意她的。
可她要的不仅仅是一场欢好。
裴寂的唇还在她耳后流连,呼吸渐渐重了
崔玉贞转了个身,两条手臂如藤蔓一般,缠上了裴寂的脖颈。
“夫君……”她轻声唤他,带着几分刻意的软糯。
裴寂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开始解身上的衣带。
“你能不能给我五十万两银票,”崔玉贞声音放得更软,“我看上了东四街上一间铺子。”
其实一间铺子本用不了这么多银子,但是她手头紧,想要钱。
裴寂的动作停了,垂眸看她。
崔家的女儿,模样自然是不会差的。
肌肤雪白,琼鼻樱唇,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几分媚态。
可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寸,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平整的衣料上。
没有起伏,没有弧度,没有让他掌心发烫的媚肉雪山。
他像一尊入定的老僧,方才那些翻涌的热浪,转眼间退得净净。
“好。”他淡声道,“明你去账房,从我的账上支。”
崔玉贞一喜,攀着他脖颈的手臂收紧,踮起脚要去亲他的唇。
裴寂别开了脸。
唇瓣堪堪擦过脸颊,崔玉贞的唇,落在了他冰凉的下颌上。
裴寂拿掉她缠在脖颈上的手,沉声道,“我想起还有公务要看,你先睡,不用等我。”
崔玉贞顿时迷茫。
她不明白,刚刚还热情似火的男人,怎么转眼之间就变得这么冷淡。
这种事情戛然而止,谁也不好受。
崔玉贞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声音尖了起来,“你把我火气挑出来了,自己却要走?”
裴寂理好被扯乱的衣襟,又变成了那个在朝堂上运筹帷幄的首辅大人。
芝兰玉树,清冷淡漠。
“你柜子里藏着什么,自己拿出来用一下
崔玉贞的脸“腾”地烧起来。
裴寂竟然知道,她在柜子里藏着东西。
她嫁进来七年,裴寂宿在书房的子,比宿在她房中还多。
她一个有丈夫在身边的女人,若不是被冷落得太狠,何至于如此。
崔玉贞又羞又恼,抄起床上的枕头,朝裴寂后背砸了过去。
“公务公务,你脑子里除了公务就是你娘,本就没有我!”
裴寂被砸,身子一顿。
他耳边突然响起,白樱苧柔软的声音。
【世子在外忙国事,已是不易,民女也不想让世子回府后,再为这些家事费心,连个分忧的人也没有。】
一个外人,尚能设身处地的为他考虑,不想让他左右为难。
而他这位同床共枕七年妻子,除了要银子,就只会善妒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