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冰城普济堂使用于1870年,地处华夏东北之最,十分荒凉,交通手段单一,开始时,因物资运输十分不便,经常是白菜土豆一年两囤,偶尔能见到荤腥,会里琢磨这也不行啊,毕竟不是监狱,说不定自己以后也要在此度过晚年,便又是一番商议,正值当时八门在江湖中势大,人,财,权都到了顶峰,由当时的总舵主提议,大家一拍即合,便找了好一些种田,活,治伤的好手,一并送去,也的确,要想养活这么几十号人,唯有自给自足,好在大都是些江湖好手,时间一久,竟也是将疗养院整备的有模有样,四周环绕着肥沃的粮食地,又有菜园之处,牲畜也养了不少,已然像个村落。
由于门派和阅历的不同,来到这里的人几乎都是各忙已事,偶有交集,也都是口舌之争,内院管理严格,有两处三层楼隔林相望,一处由江湖汉子们居住,一处由妇女之流居住,几乎不碰面,每个小楼下都有地下室,这才是真正的牢房,从建成起少有人有资格被送进去。
这里的第一位客人也同样预示着这里的不简单。
清时统治下的农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下,几乎都是入不敷出,触目所里无不适是贫穷破败的景象,1890年秋,一个叫郑南亡的人被压入了刑场,据说此人在京城一带了何处官吏不下半百之数,后又主动被捕,清皇御令,即刻问斩,且专门指定由东三省总督茹隆昌负责监斩,在郑南亡此人喝下断头酒后抬头问了茹总督一句。
“你可知罪?”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东三省总督已是三省最高权力者,敢出此言,众人只当是郑死前的胡言乱语罢了。
总督当然不答,只将手中犯由牌一丢,风轻云淡道:“斩!”
刽子手呸呸两声,搓了搓手,随手扬起大刀正欲全力挥下时,手腕却被抓住了,郑南亡一手抓着刀柄,另一只手正轻轻抖落脖颈中的枷锁,看也没看刽子手,手掌一扭,大刀便到他的手中,三十几斤的大刀在他手中轻若无物,手指翻动间扭出一朵刀花,随着刀慢慢垂下,郑南亡从腰带出拿出一张纸,抖开垂落,只见上面起头七个大字,“茹隆昌取死之处”下列行目密密麻麻,累累种种让人看的是头皮发麻。
有眼尖之人低声颂念,“山东德行镖局总镖头刘强被人连捅八刀身死,一家八口全部被虐,河北好汉郑大强被….”全场哗然,“刘总镖头可是十足好人呐,经常救济周边贫民,没想到是这么被害的,竟然这么惨。”“还有郑好汉,也是经常为穷人出头打不不平,也被害得家破人亡”
“多了多了,死的都是好人啊!”
围观的平民议论纷纷,脸上多是不平之色。
全哗啦啦,周围军士皆是向前,重重围住斩首台。
“都闭嘴,再有乱语者,无赦!”
但当事人并不慌乱,简单的上前一步踏出,全身气势大放。
“你可知罪”
郑南亡紧紧盯着三省总督茹隆昌,大吼道:“你本是我英杰,又去当清廷走狗,得势之后残我同胞近万之数,英雄豪杰死伤无数,你,可知罪?”
“绿林宵小,江湖莽汉,社会渣子而已”茹隆昌隔着重重军士,身周便是大内高手,自然是风轻云淡,朗声回道:“你,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