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宿主成功截胡岳灵珊心境,奖励150点截胡点!”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荡开。
苏妄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
任由满脸通红的岳灵珊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这丫头捂着凌乱的衣襟,眼角还挂着泪花。
她连地上摔得稀巴烂的食盒都顾不上捡了。
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放着毫无伤力的狠话,逃命似的往山下跑去。
“小菜鸟,这就受不了了?”
“师姐,这崖上风大,下次记得多穿点!”
苏妄对着她仓皇的背影吹了个流氓口哨。
直到那葱绿色的倩影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他才收回目光。
重新盘腿坐好。
他意念微动,唤出系统商店。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九阳神功】:十万截胡点!
【神掌】:三十万截胡点!
【龙元】:五十万截胡点!
琳琅满目的高级功法和散发着金光的至宝,让他直流哈喇子。
但那后面跟着的一长串天文数字,就像一盆西伯利亚的冰水当头浇下。
“系统你抢银行啊?”
“把老子切片论斤卖了,也买不起这玩意儿的一毫毛!”
苏妄深吸气,强行压下心底那股躁动的贪婪。
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
好高骛远乃是武家大忌。
秉承着“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的至理名言。
他将目光锁定在自身唯一的一门内功心法上。
黄阶下品的【蛰藏功】。
这是原主在华山混饭吃的底子,也是目前唯一能快速变现的战力。
“系统,给我加点!”
毫不犹豫的指令下达。
560点截胡点当即被扣除。
面板上【蛰藏功】的熟练度字样疯狂跳动。
从“入门”一路飙升,直接到了最高境界“炉火纯青”。
轰!
功法突破的刹那,苏妄丹田内的真气好似被点燃的库。
彻底炸开。
原本凝涩狭窄的经脉,被这股狂暴的力量强行拓宽。
真气运转的速度,足足飙升了数倍不止。
他赶忙掏出昨夜剩下的一枚【紫气丹】。
直接扔进嘴里。
药力在胃里化开的当口。
苏妄惊愕地发现,原本需要整整一夜才能勉强炼化的药力。
此刻在炉火纯青的【蛰藏功】碾压下,居然仅需两个时辰便被榨得净净。
“这效率,生产队的驴看了都得流泪啊!”
苏妄握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有了这等逆天的基,未来十天内踏足炼气境巅峰。
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
三禁闭的期限,眨眼便过。
正气堂内,气氛庄严肃穆。
华山派众弟子屏息凝神,规规矩矩地分列两旁。
谁也不敢大声喘气。
伴随着后堂石门开启的一声沉闷声响。
岳不群一袭极其工整的青衫,手持折扇,迈着四方步缓缓走出。
他面色红润,容光焕发。
甚至连下巴上的五绺长须都显得颇为精神。
举手投足间,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宗师威压。
老岳走到太师椅前,环视众人。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开口。
“天道酬勤。”
“为师此次闭关,天随人愿。”
“紫霞神功已臻至大成,修为正式迈入宗师之境!”
这话一出,堂内当即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宗师境!
放眼整个五岳剑派,那也是能横着走的存在!
众弟子震惊之余,齐刷刷跪倒了一大片。
“恭喜师尊神功大成!”
“师尊威武,天下无敌!”
在这片喜气洋洋的马屁声中。
岳灵珊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她撅着小嘴,眼圈泛红地向岳不群告黑状。
“爹!”
“苏妄那个不仅惹怒了娘!”
“昨天在思过崖,他还用卑鄙手段欺负我!”
此言一出。
原本端坐在太师椅上、努力保持镇定的宁中则,吓得心脏狂跳。
双手下意识攥紧了木制扶手。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
她昨晚被那逆徒折腾得散了架,此刻双腿还在隐隐发酸。
若是让丈夫知道苏妄是怎么在地上“欺负”她的,整个华山都得翻天!
生怕这死丫头顺嘴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细节。
宁中则急忙抢白打断。
“珊儿休要胡闹!”
她拔高了音量,语气透着反常的急切与心虚。
“苏妄只是无心练剑,我才罚他去思过崖磨炼心性。”
“何来惹怒之说!”
宁中则这过激的反应,让在场的几个年长弟子面露疑惑。
师娘平时最疼小师妹,今天怎么如此反常?
但慑于岳不群刚突破的宗师威势,谁也没敢吭声。
岳不群压没察觉出妻子的异样。
或者说,刚突破宗师的傲气,让他本不屑去关心这等鸡毛蒜皮的摩擦。
他轻摇折扇。
目光在女儿红扑扑的脸蛋上扫过,反而打趣起来。
“你这丫头,从小就是个不肯吃亏的主。”
“我看你这打小报告的委屈模样。”
“倒像是苏妄那小子真长了本事,能让你吃瘪了?”
这番调侃让岳灵珊羞红了脸。
脑海里不自觉闪过被苏妄按在石头上摩擦的羞耻画面。
她气恼地跺了跺脚,不再言语。
岳不群合拢折扇,摆了摆手。
“好了,为师刚出关,门派内尚有诸多庶务需要了解。”
“你们都先退下吧。”
众弟子连同岳灵珊一并躬身告退。
偌大的正气堂内。
只剩下岳不群与宁中则相对而立。
空气好似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宁中则垂着眼帘,目光钉死在脚下的青砖上。
口微微起伏,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苏妄在思过崖上种下的那颗怀疑种子,此刻早已长成参天大树。
那句“你丈夫已经挥刀自宫”的诅咒,正在疯狂撕扯着她的每一神经。
岳不群缓步走到宁中则面前。
他脸上挂着温润如玉的笑容。
“师妹,此次闭关,我深感紫霞神功之玄妙……”
一边说着,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去握妻子的柔荑。
宁中则触电般向后缩了半步。
硬生生躲开了那个曾经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怀抱。
这本能的抗拒让岳不群的手僵在半空。
宁中则强忍着指尖的战栗。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极其复杂地看向眼前这个结发多年的丈夫。
那张脸依然儒雅。
可不知为何,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微微发颤。
“师兄……”
“你此次闭关,身子可有大碍?”
宁中则的目光极其大胆地在岳不群的小腹处停留了半秒。
“我观你……气息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
听闻此言。
岳不群眼底当即掠过一抹慌乱与阴霾。
但他反应极快,那点异样很快就被更加温润的笑容掩盖。
他打了个哈哈,收回僵在半空的手。
“师妹多虑了。”
“只是刚突破宗师之境,真气尚未完全内敛所致,过几便好。”
这拙劣的掩饰,落在宁中则眼中,却犹如一柄生锈的钝刀。
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狠狠扎进了她的心窝。
搅得鲜血淋漓。
她不再追问,只是默默低下头应了一声“是”。
但她内心的疑虑与恐惧,已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攀升到了顶峰。
今晚!
必须亲自去书房,验证苏妄所言的真伪!
岳不群见妻子没有继续揪着不放,暗自松了一大口气。
“我先去书房处理些信件。”
他转过身,大步向外走去。
宁中则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岳不群转过身去那略显阴柔的背影。
藏在宽大袖袍中的双手,攥紧了那方丝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