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教育。
“啊!你这千刀的……我要了你!”
岳灵珊气急败坏的哭喊声,在这一巴掌下戛然而止。
在辣的疼痛过后。
被死死按压在冰冷石桌上的娇俏少女,喉咙里溢出了一声闷哼。
原本剧烈挣扎的身体,泛起一阵瘫软。
“叮!”
“检测到宿主引发岳灵珊心境奇异波澜,累计获得80点截胡点!”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苏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这丫头,嘴上喊着要人,身体倒是挺诚实。
他顺势松开了铁钳般的双手。
岳灵珊双腿发软,完全站立不住,直接顺着粗糙的石桌滑坐在地。
她满脸通红,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咬着下唇怒视着眼前的男人,眼眶里全是打转的泪花。
“怎么?小师姐还没挨够?”
苏妄冷笑着拍了拍手。
他俯下身,极其嚣张地凑到那快要滴出血的耳垂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抛出了一记王炸。
“小师姐,你若敢去向掌门告状……”
“我便将你今这般屈辱的败绩,宣扬得全派皆知!”
“到时候,大伙儿可都知道,高高在上的小师妹,被人按在桌上打屁股打得连剑都拿不稳了。”
“你猜,大伙儿是笑话我以下犯上,还是笑话你这华山剑法连个外门擒拿都不如?”
岳灵珊闻言,眼中的怒火当即被惊恐取代。
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苏妄,娇躯不可遏制地发起了抖。
见震慑生效,苏妄话锋一转。
他退开半步,故意装作漫不经心地叹了口气。
“师姐,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大师兄素来光明磊落,怎会突然做出那些欺师灭祖的丑事?”
岳灵珊愣住了,连整理凌乱衣襟的手都停在半空。
“你……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贼喊捉贼的戏码,江湖上见得多了。”
苏妄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幽幽。
“大师兄被赶下山,谁最得利?”
“这种事,真正的受益者,往往才是幕后的黑手啊……”
这番话如同一淬了剧毒的暗针。
精准地扎进了岳灵珊本就因林平之冷淡而混乱的心房。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父亲出关后那张越发阴柔的脸。
不可名状的悚然与怀疑,像野草般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当晚,华山派后宅。
宁中则强压下内心的翻江倒海。
她特意换上了一袭极其轻薄的藕色轻纱。
里面连贴身的亵衣都没穿,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
精心描绘了脂粉,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她步入岳不群的房间。
岳不群正盘膝打坐。
见妻子衣衫单薄、风情万种地靠近,这位名满天下的伪君子不仅没有半分往的温存。
眉头反而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师兄,喝口参汤吧。”
宁中则颤抖着手将参汤放下。
她咬了咬牙,顺势依偎过去。
指尖刚刚触碰到岳不群的肩膀。
“别碰我!”
岳不群竟如避蛇蝎般大喝一声,大袖重重一挥。
强横的紫霞真气直接将宁中则推得踉跄倒退。
“啊!”
宁中则惊呼一声,脚踝重重地扭在椅子脚上,整个人跌坐在地。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岳不群满脸厌恶地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倒在地的结发妻子,冷冷抛下一句话。
“不知廉耻!”
“为夫突破在即,身体不适。”
“近来都在书房歇息,你休要来扰我清修!”
说罢,他理都不理宁中则红肿的脚踝,直接拂袖而去。
连看都没多看那具诱人的娇躯一眼。
空荡荡的房间里。
参汤洒了一地。
宁中则绝望的泪水夺眶而出。
苏妄白里那句“他已成阉人”的恐怖预言,在此刻得到了最残酷的证实。
他真的……不再是个男人了!
深夜,风雨交加。
思过崖的石洞内。
苏妄麻利地收拾好几件破衣裳打成包袱。
正准备催动【蛰藏功】进入龟息假死状态,脱离华山这个是非之地。
老岳那死太监随时会拿他开刀,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忽然。
洞外传来一阵伴随着雨声的凄惨呜咽。
苏妄探出头去。
只见山道上,宁中则浑身湿透。
那身轻薄的藕色轻纱紧紧贴在身上,将那熟透了的水蜜桃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
她拖着红肿扭伤的脚踝。
如同一具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般,在泥泞中失魂落魄地跌撞前行。
看着平里高贵端庄的师娘,此刻泥水满身、绝望濒死的模样。
苏妄心底深处那股压抑的破坏欲与怜惜,像两条毒蛇般交织着涌上心头。
跑路?
跑个屁!
送到嘴边的极品尤物,不吃天打雷劈!
他果断放弃了立刻假死脱身的计划。
撑开一把油纸伞,大步跨出崖洞。
猿臂一伸,一把揽住宁中则冰冷颤抖的肩膀。
感受到活人温度的刹那。
宁中则积压了一整天的情感堤坝,在这狂风骤雨中轰然决堤。
“妄儿……”
她死死揪住苏妄的衣襟,将头埋进他宽阔的膛,放声痛哭。
苏妄拦腰将宁中则抱起,大步走回草榻上。
他运转【蛰藏功】。
醇厚的真气覆上她红肿的脚踝,轻柔地揉捏着。
“师娘,别怕。”
“他不要你,我要你。”
“那伪君子为了名利能自宫,能让你在风雨里受苦,我可舍不得。”
苏妄的声音极具蛊惑性,一句接一句地砸向她千疮百孔的心灵。
“你这般绝色,凭什么要给一个太监守活寡?”
“跟着我,我让你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在这极度脆弱的时刻。
苏妄彻底抛开了所有的伦理顾虑。
他捏住那精致的下巴,强势地吻上了她冰冷发白的双唇。
宁中则瞳孔骤缩。
短暂的僵硬后,残存的理智被这霸道的侵略彻底粉碎。
高高在上的华山玉女,世界观与情感防线在这一夜轰然倒塌。
洞外风雨交加。
洞内春光旖旎。
在背叛丈夫与寻求情感慰藉的极度拉扯下。
宁中则半推半就地迎合了苏妄那不讲道理的索取。
压抑的喘息声与雨打芭蕉的声响,在空旷的崖洞中交织回荡。
那层被打湿的轻纱,早就成了一堆凌乱的阻碍,被随意抛弃在冰冷的石板上。
火光摇曳。
气氛烘托到了极点。
就在苏妄粗暴地扯下宁中则最后一件素色兜衣,准备长驱直入时。
宁中则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背。
修长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绝美脸庞,声音颤抖地吐出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