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下车,冷风带起了我的发丝,几乎要把我吹散开。
我努力站稳身体。
这时,林屿森拿着我的旅行包,递了过来:“江叙白,你的包忘带了。”
我强撑着接过。
分别时,林屿森不死心地又问了我一遍:“江叙白,你告诉我你许了什么愿?”
“是期待前女友来冰岛,还是想要彻底忘了她?”
我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摇摇头。
将心里那块石头放下,释然开口。
“都不是。”
“我的愿望是:”
【我想要活过这个春天】
只是话音刚落,
许晚宁也走下了车。
我的眼睛也正好对上了许晚宁带着愠色的眸子。
许晚宁的脸色顿时黑如死灰。
连声音都没了先前的冷硬。
反而夹藏着一丝担心。
“你说什么?”
我没想到许晚宁会现在走出来。
更没想以此博得她的同情。
只是一个人憋太久了。
也想倾诉倾诉。
林屿森愣在原地。
“江叙白,你怎么了?”
看着两个人诧异地看着我,我释然地笑笑。
“没什么,我刚刚开玩笑的。”
然后扫兴地说:
“我没什么愿望,也不相信许愿可以成真”
我看向许晚宁忽明忽暗的双眼,逐渐被风雪淹没。
从前,许晚宁会在每个生把他自己许愿的机会让给我。
她总说:他的运气很好,每个愿望都会实现。
但他从不多许愿,只在每个生虔诚地闭上双眼。
所以,她把这个机会让给我。
每次许愿,我都是一个愿望,就是和许晚宁长长久久。
但我的运气很差。
连唯一的愿望都实现不了。
和许晚宁分手后,即使化疗前生死一刻时,我都没有再过愿。
林屿森担忧地对着我开口:
“江叙白,你真的没事?你的嘴唇都白了,别总一个人逞强。”
我看向自己因为多次化疗只剩骨头的手腕,苦笑一声。
“我订好了返程的机票。”
“南市的郁金香开了,我不想错过。”
“刚刚是你们听错了,我说的是我想回去过春天。”
林屿森忍不住啧了一声:“可是……你真的没事吗?”
我冷的裹了裹羽绒服。
好在是在冰岛,裹得衣服很厚,不会被别人看见衣服下早已瘦骨嶙峋的身体。
强撑着说:“你们快回去吧,马上又要发车了,你们不是还有婚纱照还没有拍吗?”
可听到这话,许晚宁彻底皱了眉。
“为什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