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只剩下嫉恨,她恶狠狠地说:
“楚知夏,你别得意。你不过是用了什么下作手段迷惑了爸妈!”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泽言哥哥,他是和我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最疼我了!”“我不信,你连他都能抢走!”
她掏出手机,迫不及待地拨通了电话。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哦?
青梅竹马?
真是期待呢。
楚宁宁的电话很快被接通。
她瞬间切换成带着哭腔的委屈语调:
“泽言哥哥,你能来我家一趟吗?我有些事想找你。”
挂断电话,她扬起下巴:
“泽言哥哥说他马上就到。他最见不得我受委屈,你等着看吧!”
不到二十分钟,顾泽言便出现在楚家客厅。
他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矜贵:
“宁宁,怎么了?”
楚宁宁立刻扑过去,抽抽噎噎地开始控诉:
“泽言哥哥,爸爸妈妈偏心只疼姐姐,为了她连遗嘱都改了,我只有你了。”
她眼泪说掉就掉:
“我只是想和姐姐好好相处,不知道为什么姐姐这么讨厌我。”
顾泽言眉头微蹙,看向我时眼神带着审视:
“你就是楚知夏?”
“宁宁性子单纯,希望你作为姐姐,能多一些包容。”
我坐在沙发上,姿态未变只是抬眼看他:
“顾少爷是以什么身份来过问楚家的家事?”
他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反问。
楚宁宁急忙话:
“泽言哥哥和我们家是世交,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就像我的亲哥哥一样!”
“他当然有资格管!”
我点点头,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那么请问这位泽言哥哥,在你看来,一个鸠占鹊巢十八年、享受着别人人生的既得利益者,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喊委屈?”
“更何况,爸妈疼爱我,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楚宁宁脸色一白。
顾泽言沉声道:
“抱错孩子并非宁宁的错,她也是受害者。”
我轻轻笑了:
“受害者?”
目光扫过楚宁宁身上价值不菲的连衣裙,又看向这富丽堂皇的客厅:
“享受着顶级教育资源、锦衣玉食十八年的受害者?”
我站起身,走到顾泽言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顾少爷,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你这么有同情心,怎么不同情一下那个被命运捉弄的我呢?”
顾泽言被我问得一时语塞,眼神中闪过一丝动摇。
楚宁宁见势不妙,急忙拉住他的手臂:
“泽言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害怕,怕姐姐回来以后,爸爸妈妈就不要我了,连你也不理我了。”
她仰着脸,泪珠滚落楚楚可怜:
“如果连你都不站在我这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顾泽言脸色 微变,拍了拍她的背安抚:
“别胡说,傻宁宁,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我轻轻拍起手来:
“真是感人至深,好一场青梅竹马情深义重的大戏。”
楚宁宁依偎进顾泽言怀里,带着哭腔对我说道:
“姐姐,对不起,我知道我可能哪里做得不好,让你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