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上自己的狼狈,手忙脚乱地扶住他,“你受伤了!”
他却替我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声音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谁欺负你了?”
我翻出随身带的手帕给他包扎,眼泪啪嗒地往下落,
“我姐姐回来了,她带着傅司珩一起欺负我,以前她明明对我很好的,我怀疑她被恶毒人格顶号了。”
男人没说话,只是抬起没受伤的手温柔地揉了揉我的头。
我哭得更凶了,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肩膀,
“你能不能别保镖了?你这工作多危险,动不动就受伤流血,万一哪天出了事怎么办?”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他手里,“这里面是我攒了好几年的钱,你拿去换个安全点的工作,要是不嫌弃,我可以养你。”
他似笑非笑的挑眉看着我,眸色渐深地吻了下来。
不是之前粗暴的啃咬,而是温柔的厮磨。
我心里在尖叫,可是身体比嘴巴诚实,踮起脚尖回应了这个吻。
他终于松开我的嘴唇,“养我?你知道养一个男人要花多少钱吗?”
“我卡里还有八十多万……”我小声说。
他笑得眼睛弯起来,,在我锁骨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连我一个月的酒钱都不够。”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追问,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姐姐的声音由远及近,“司珩,我想起来我有个耳环掉在走廊了……”
我下意识想推开面前的男人,可他不仅没松手,反而把我搂得更紧了,甚至还低头又亲了一下我的耳垂。
完了。
要被发现了。
就在姐姐的身影即将出现在拐角时,傅司珩含笑开口,
“阮阮,我找到了。”
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我视线里,刚刚还在我身边的男人竟也没了踪影。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能在傅家大宅来去自如,连傅司珩都不放在眼里。
他身上那种从容不迫的劲儿,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普通保镖。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
管他是谁呢,反正我已经决定等找到机会,就带着他一起跑。
他有身手,我有存款,两个人跑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城市,安安稳稳过子。
想到这儿,我的心情忽然好了些许。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楼下客厅里,几个佣人围在一起嘀咕,
“傅少昨晚被打了!听说是家主亲自动的手,抽了二十鞭子,现在还在床上趴着呢。”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活该,遭了吧。
我来傅家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傅衍之。
他才是傅家的真正掌权人,傅司珩是被他收养的,在他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回到房间以后,我翻出一块从老家带来的桃木牌,认认真真地刻了一行字:
【傅衍之老先生长命百岁,傅家永远别落在傅司珩手里。】
虽然没见过这位傅爷,但他要是一直掌权,傅司珩就翻不了天,我和小保镖就更有机会逃出去。
“刻什么呢?”
一个低哑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吓得我手里的木牌差点飞出去。
小保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垂眼看着木牌,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管傅衍之叫老先生,还给他刻长生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