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你什么意思？”
我说：“论坛帖子如果不处理，下午我去见远洲，对方问起内部管理，我怎么答？”
赵总皱眉：“这只是公司内部论坛。”
我说：“张岚能把通知发到全员群，也能把帖子转到客户那边。”
赵总没说话。
我继续说：“她现在已经把锅扣到我头上了。她要是想保住自己，下一步就会证明我是故意拖标。”
赵总的表情变了。
“她不至于吧。”
我看着他。
“她为了三十块能拔我电源。”
办公室外忽然传来争执声。
张岚回来了。
她抱着一个纸箱，身后跟着人事助理小孟。
“我只是回来拿私人物品，你凭什么拦我？”
小孟小声说：“张主管，李经理说，您工位上的文件要先封存。”
“封存？我是贼吗？”
张岚一把推开她。
销售部的人都看过去。
张岚也看见了我。
她抱着纸箱走到我面前。
“姜妍，你现在开心了吧？”
我说：“你挡路了。”
她冷笑：“我告诉你，别以为我停职，你就赢了。远洲的标书是你负责的，送不出去就是你的问题。公司真追责，第一个跑不了你。”
我问：“所以论坛帖子是你发的？”
她立刻否认：“你有证据吗？”
我说：“还没有。”
她靠近一步：“那你最好闭嘴。”
唐可忍不住：“张主管，你昨天拔电源的时候那么凶，现在怎么不承认？”
张岚看向她：“唐可，你实习转正表还在人事部压着。你确定要帮她说话？”
唐可脸一白。
我站到唐可前面。
“张岚，拿实习生撒气，挺有本事。”
她笑了：“我只是提醒她，职场不是靠站队混的。”
我说：“那靠什么？靠发匿名帖？”
她脸上一紧。
我拿出手机，点开论坛后台截图。
张岚瞳孔一缩。
赵总从办公室出来：“这是什么？”
我说：“论坛管理员给我的。发帖账号绑定的是综合管理部办公电脑，登录工号，张岚。”
张岚大声说：“胡说！我电脑那么多人用！”
小孟在她身后小声说：“张主管，您的电脑有开机密码。”
张岚回头：“你闭嘴！”
小孟低下头。
我把截图发到工作群。
“既然张主管说不是她，那就请信息部查清楚。”
张岚急了：“你凭什么发群里？”
我说：“你能发全员通知，我不能发事实？”
群里立刻有人回复。
老周：“建议查。”
陈姐：“建议查。”
前台小宋：“建议查。”
李经理也回了一句：“张岚，来我办公室。”
张岚死死盯着我。
“姜妍，你真要把事情做绝？”
我说：“你昨天按电源时，就该想到有今天。”
她抱着纸箱走了两步，又停下。
“远洲下午不会见你的。”
我抬头。
“你说什么？”
她笑了。
“你以为只有你认识客户？我已经把你故意拖标的事告诉远洲采购了。人家现在知道你这个销冠有多会演。”
赵总脸色大变：“张岚，你疯了？”
张岚摊手：“我也是为了公司。万一远洲以为是管理层问题，不是更糟？当然要说清楚，这是姜妍个人工作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