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橱柜里翻出一把挂面。
烧水。
下面。
加盐，酱油。
一碗清汤面，很快端出来。
苏晚晴走过来，看见后，脸色瞬间沉了。
“你晚上就吃这个？”
“嗯。”
“苏辰，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拿起筷子。
“故意什么？”
她指着碗，气得声音发尖。
“你吃这种东西，不就是想让别人觉得我虐待你？”
我平静看她。
“一千块。”
“交通三百。”
“话费一百。”
“剩下六百吃饭。”
“每天二十。”
“早餐三块，午餐泡面四块，晚餐挂面两块。”
“还剩十一块应急。”
我把账算得清清楚楚。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不会问我要？”
“你说不许。”
“你不会自己想办法？”
“你说不许向任何人求助。”
她被堵得说不出话。
我继续吃面。
面很寡淡。
我吃得很慢。
苏晚晴站在旁边，口起伏。
她终于意识到，她定的规则不是锁链。
是镜子。
照出她的刻薄。
她咬牙：
“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我抬眼。
“没有。”
“我只是听话。”
这句话让她更崩溃。
“苏辰，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放下筷子。
“以前你没给我一千块规则。”
她愣住。
我端起碗，继续吃。
客厅只剩筷子碰碗的声音。
那天晚上，苏晚晴第一次没出门。
她坐在沙发上，一直盯着我。
像在看一个突然脱离掌控的陌生人。
我心里毫无波澜。
这只是开始。
第4章 闺蜜嘲讽，她我当众丢脸
白柔生聚会，定在一家高档西餐厅。
苏晚晴出门前看见我的衣服，脸直接黑了。
“你就穿这个？”
我低头。
旧T恤，黑裤子，帆布鞋。
全身加起来不到两百。
“符合规则。”
她深吸一口气。
“你非要气我？”
我说：
“你说不许穿超过一百块的衣服。”
她咬牙：
“我说的是平时！”
我看着她。
“你没说例外。”
苏晚晴气得把包一摔。
“行。”
“你爱丢脸就丢吧。”
到了餐厅，白柔第一个看见我。
她穿着名牌裙子，手腕上戴着满钻表。
看见我，她捂嘴笑了。
“晚晴，你老公怎么穿成这样？”
“像刚从工地出来。”
苏晚晴脸上挂不住，冷声说：
“别提了。”
“没本事赚钱，只能省着花。”
白柔笑得更夸张。
“听说你每月就给他一千零花钱？”
“够惨的啊。”
她看向我，眼神轻蔑。
“苏辰，你一个，靠老婆养，还被限制零花钱。”
“不觉得窝囊吗？”
包厢里还有几个人。
全都看好戏一样看着我。
我站在苏晚晴身后，神色平静。
“还好。”
白柔一愣。
“还好？”
我说：
“有规则就遵守。”
她噎了一下。
苏晚晴似乎觉得我这副样子更丢脸，直接把茶杯推过来。
“给白柔倒茶。”
我拿起茶壶，给白柔倒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