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岚接着说:”她回来,是我和沈总一起请回来的。”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气。
刚才议论我的几个人,头都低了下去。
贺诗诗还在硬撑。
“不就是一点股份吗?有什么了不起!”
周若岚终于看她。
“一点?”
她把文件翻开。
“云岚今年估值八千万。”
“秦晚持股比例,足够让她坐在这里开除任何一个损害公司利益的人。”
贺诗诗说不出话了。
许妙腿一软,扶住旁边的椅子。
贺知远盯着我。
“你从没告诉过我。”
我看着他。
“你问过吗?”
他喉结动了动。
“你当年不是普通会计?”
“我是。”
我说:”也是云岚最早那批人。”
周若岚看着他。
“贺先生,秦晚离开时,云岚刚拿到第一笔。她本来可以留下。”
沈曼补了一句。
“她辞职那天,我劝了她一个下午。”
现场安静下来。
贺知远的脸一点点发灰。
他想起了吧。
当年他说:”我妈只能靠你了,你那工作又赚不了几个钱。”
我就这么离开了。
把刚起步的事业,亲手放下。
贺诗诗还想说话。
唐宜忽然开口。
“贺小姐,你刚才说秦经理靠你哥?”
她看向贺知远。
“贺先生,你好像连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贺知远脸上挂不住。
“唐宜,不是你想的那样。”
唐宜后退一步。
“我们不用再联系了。”
贺诗诗急了。
“唐宜姐,你别听她们的!”
唐宜冷冷说:”我听见的够多了。”
她转身离开。
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秦经理才是股东。”
“刚才那几个人真丢人。”
“前夫带相亲对象来闹,也太难看了。”
贺知远站在原地,像被所有话压住。
我对安保说:”请无关人员离场。”
这一次,没人再替他们说话。
贺诗诗还想挣扎。
“别碰我!我自己走!”
她经过我身边时,低声咬牙。
“秦晚,你别以为这就完了。”
我看她。
“当然没完。”
“你欠我的,才刚开始算。”
订货会继续。
沈曼把话筒递给我。
“秦经理,说两句。”
我接过。
台下都是商和员工。
我说:”云岚今天要清理的,不是某个人。”
“是不把规则当回事的人。”
“可以谈,账不能脏。”
掌声响起。
周若岚站在台下,微微点头。
8 楼下闹剧反被辱
那天订货会后,云岚反而上了本地商业圈热搜。
不是因为闹剧。
是因为当场清理供应商、股东回归、流程重整。
第二天一早,公司门口堆满了资料。
前台悄悄对我说:”秦经理,昨天之后,好几家新供应商主动来谈。”
我点头。
“让采购按新规筛。”
刚进办公室,贺知远的电话打来。
我没拉黑这个新号码。
接通后,他沉默了几秒。
“秦晚,我们见一面。”
“没必要。”
“关于妈。”
“更没必要。”
“她昨晚摔了。”
我手顿住。
“怎么摔的?”
“护工没看住,她自己从床上翻下来。”
他声音很疲惫。
“医生说没大事,但她一直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