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
不。
我把链接点开，注册了一个账号。
学历、经验、业绩、人脉，一条条填进去。
十分钟填完，点了提交。
够了。
第九章
猎头那边第二天就有了回音。
“沈总监您好，有三个岗位跟您的背景非常匹配，方便这周聊聊吗？”
“周三下午可以。”
我没急着跟任何人说。
包括小陈。
周二晚上林思语突然在工作群发了一条消息：
“通知：本周五下午两点全员团建活动，地点是星河温泉，需穿泳装，请各位姐姐们提前准备哦。”
后面跟了一串回复：
“收到！”
“终于有团建了！”
“穿泳装……那我这两天得少吃点。”
我盯着那句”需穿泳装”看了五秒。
全员。
穿泳装。
还体重公示。
她这是要把人扒光了比。
小陈私聊我：”总监，这她又搞什么？”
“不去。”
“可是群里说全员参加……”
“我请假。”
“什么理由？”
我想了一下：”胃病复查。”
周三下午我去见了猎头。
“沈总监，以您的资历，目前有三个总监级别的岗位，年薪在150万到200万之间。”
“说说看。”
“第一个是澜海集团的市场总监，第二个是昀辰传媒的运营副总裁，第三个是盛启资本的品牌负责人。”
澜海集团。
我愣了一下。
“澜海的市场总监？他们换人了？”
“对方主动找的我们，说点名想约您聊聊。”
“点名？”
“是的，说看过您之前盘的几个案例，非常感兴趣。”
我没有在任何公开平台放过自己的案例。
“谁推荐的？”
“这个……对方没说，只说是内部推荐。”
我心里转了几个念头没追问。
“先约澜海的面试吧。”
“好的，我这边协调一下时间回您。”
从猎头公司出来，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手机响了。
傅时衍。
“周五的团建你去不去？”
“不去，我那天约了医院复查。”
“什么复查？”
“胃病。你不是知道我有胃病？”
“……你最近是不是对公司活动意见很大？”
“我对不合理的活动意见大。”
“念汐，你这样搞得我很为难。”
“你为难？”我站在车旁边没上车。
“傅时衍，从三个月前到现在，你为难过一次吗？她扔我午饭你说至于吗，她堵我车你不知道，她进我们家翻我东西你说丢三落四，她让客户误认她是你未婚妻你说随口一说。你什么时候为难过？”
“……”
“你只有我不配合的时候才会为难，是吧？”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我清醒了。”
电话挂了。
我上了车，坐了一会，发动引擎。
周五不去团建。
周六要准备面试材料。
下周见澜海。
我不打算在这棵树上吊死。
但我走之前——有些账得算清楚。
第十章
周五那天我没去团建。
整个办公室只有我和小陈两个人。
“总监，你不去我也不去。”小陈搬了把椅子坐在我对面。
“你去吧，影响不好。”
“我不想穿泳装被公示体重。”
“……随你。”
下午三点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公司群。
林思语发了一组照片，所有人穿着泳装在泳池边合影，笑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