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心里只有恶心。
我她？
她抢我的成果，抢我的保研，把我骂上论坛，还拿我妈威胁我。
现在她哭一下，就成了我她。
台下终于有人开始动摇。
“她怎么一个问题都答不出来？” “这不会真是沈念做的吧？” “那刚才那张聊天截图怎么回事？”
我把手机连上大屏。
“聊天截图是伪造的。”
屏幕上出现我和白薇的真实聊天记录。
最后一句停在两个月前。
白薇问我：“课题结题需要合照吗？我能不能去凑一下？”
我回她：“可以，别影响测试。”
再往后，没有任何记录。
我打开手机取证页面，显示聊天记录导出时间、设备信息、完整哈希校验。
民警看了一眼，点头：“这个可以作为电子数据线索。”
白薇的脸白了。
刘芹还想说话，唐老师直接打断她：“刘老师，请你也配合调查。”
刘芹僵住：“我？”
我抬头看她：“当然有你。”
我拿出第二份文件。
“这是昨天晚上九点四十二分，刘老师你让我去办公室谈话的录音。”
刘芹脸色彻底变了：“沈念！你私自录音？”
我看着她：“你威胁我退学的时候，声音很清楚。”
唐老师伸手：“播放。”
我按下播放键。
刘芹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白薇家的捐赠对学院很重要，你一个贫困生，别不懂事。” “你妈不是还在医院吗？你要是被处分，补助、奖学金、保研，全都没了。” “现在签放弃申诉说明，我还能帮你留个体面。”
录音放完，答辩厅没人说话。
刘芹的嘴唇抖了半天：“这是剪辑的！这是她剪辑的！”
我看着她：“原始录音已经同步上传云端，也提交给纪委邮箱了。剪没剪，技术鉴定会说话。”
白薇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沈念，你别以为你赢了。你那台电脑，还在宿舍吧？”
我心里猛地一沉。
她笑了，声音很低：“你猜，你的电脑现在还开得了吗？”
我转身就往外跑。
冲回宿舍时，门虚掩着。
我的床铺被翻乱，书被扔了一地，电脑摔在桌角，屏幕裂开，主机进了水。
墙上用红色口红写着一行字：
“偷东西的人，不配保研。”
我打开电脑，屏幕闪了一下。
硬盘识别失败。
下一秒，手机亮了。
匿名短信只有一行：
“你的保研，没了。”
3
我站在宿舍里，气得手都在抖。
那台电脑陪我熬了三年。
我写代码、做、改论文、查我妈的检查单，全靠它。
现在它坏了。
床边，我妈给我织的围巾被踩得全是脚印。
我蹲下去捡，鼻子一酸。
我很想哭。
但我知道，现在哭没用。
宿舍门口挤满了人。
有人举着手机拍，有人小声说活该，还有人故意把声音放大。
“她刚才不是挺厉害吗？” “证据没了，看她怎么横。” “白薇也太惨了，被她成这样。”
我站起来，擦掉眼泪，看向门口：“谁进过我宿舍？”
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