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
哥哥的眼神更冷了,
“当年是我自己要带晚星去游乐园的,是我没有保护好她,差点让她被货车撞到。我把她推开,是我心甘情愿的。这件事,从来都不是晚星的错。”
“不可能!”
妈妈尖叫道,
“就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你怎么会失踪?我们找了你三个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知道我们有多痛苦吗?”
“你们痛苦?”
哥哥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那晚星呢?她这十年过的是什么子?你们看看她!”
他掀开我身上的外套,露出我胳膊上被热汤烫伤的狰狞疤痕,还有背上层层叠叠、新旧交错的藤条抽痕。
那些疤痕在水晶灯下泛着青白的光,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在场的客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今年十六岁,本该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可她呢?每天着最脏最累的活,住在阴暗湿的地下室,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人打骂侮辱。你们作为父母,不仅不保护她,反而帮着外人一起欺负她。你们配当父母吗?”
林父林母看着我身上的疤痕,脸上露出了一丝错愕。
他们似乎从来没有认真看过我,也从来不知道我身上有这么多伤。
妈妈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江屿见势不妙,立刻哭着扑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