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温热的呼吸离自己的耳朵越来越近,气一股接着一股扑在耳蜗上,惊起一阵鸡皮疙瘩。
方才还揉捏着自己后颈的大手,正在缓缓向下蔓延,此时此刻已经探到了她身后的结扣上。
虞晚棠呼吸一窒。
等反应过来,她整个人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彻底地被陆知珩笼罩。
陆知珩的身材高大,搂着她就像搂着一只伶仃的玩偶,轻而易举地就用一只手将她的双手扣在了一处。
两个手腕,甚至还没人家虎口宽。
虞晚棠的脑袋一下子就混沌了。
幽幽的檀香萦绕在鼻尖,她的身体软了下来,不由自主地发出微弱而又诱人的轻哼。
思绪彻底抽离的最后一刻,她听见男人若有若无满意的感叹。
“小棠,很久我都没有享受独占你的夜。今晚,还有很长。”
一夜馨香。
两人从保姆车上就开始厮混,一路抱着亲吻,从院子走进大宅。
下人们早就收到了消息,个个老老实实地守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在外头碍眼。
虞晚棠尽情地呻吟着,被占有着。
自从重生回来一直有的那股漂泊感以及不确定感,终于在交融的一瞬间消失得一二净。
她感受着熟悉的体温,心里涌起一股满足,仿佛它是她飘摇人生的一个锚点,那样稳定,那样可靠。
一直到天快擦亮才结束。虞晚棠已经彻底睡死了过去。
陆知珩把人抱进卧室,认认真真地清洗了一番,才抱回床上。
陆知珩几乎没合眼。收拾了一下,又上了车。司机早就在地库准备好。
“少爷,回主宅吗?”
“嗯。”
他只应了一个字。在虞晚棠面前展现出来的那股温柔彻底消失了,没有表情的他看起来十分吓人。
司机低着头,不敢和他双眼对视,老老实实地开起了车。
老人家觉少,加长轿车抵达陆家主宅时,陆老夫人已经起了,此时此刻坐在庭院里头喝早茶。
见他回来,打了个招呼,只是话语却没那么客气。
“你还知道回家?这都几点了?”
陆知珩没接茬,走过去,在人对面坐下,拿起餐具便开始用餐。
被当做空气,陆老夫人的怒气更甚。
“就算我不是你亲妈,好歹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这么多年来读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对长辈这么不尊敬。”
陆知珩连看她一眼的兴趣都没有,自顾自用着早餐,但声线却是那样的温和有礼:“我已经长大了,母亲。我有自己的安排。”
“哼,你长大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又和那个女人厮混去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们陆家是京世望族,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年轻的时候在外面玩玩、学别的小开养养女人,我不管。”
“但你要结婚,必须好好地选一个大家闺秀!”
“扶一个那种大无脑、只有一张臭脸的女人上位,对于陆家有什么帮助?”
“要真把人带到家里,我以后在我那些老姐妹的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她说了一大堆,见男人压没回应她,一时间有些动气,拿茶匙去敲陆知珩的手腕。
“跟你说话呢,你听见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