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桂一边释放着自己练气八层的修为波动,一边说道:“我是刘长老的贴身侍女月桂,这位是刘长老身前的红人!”
月桂指着陈大器介绍道,说到红人两个字时,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那仙子恍然大悟:“哦,懂了懂了!师姐不必多说,你放心,我一定给这位师兄最好的法袍和法器!”
接着拱手回礼:“在下神兵堂弟子,铸器师学徒雷秀秀!”
说完,转身搬了个梯子,从柜子顶层取出一套衣袍,将其放在柜台上后,又从柜子里取出了五件法器,在柜台上一字排开。
“据宗门规定,记名弟子允许领取的法袍等级为下品法袍,但下品法袍中,也有优劣之分!”
她指了指柜台上那件金丝编织的法袍:“这套法袍名为金丝软甲,乃是昔李长老之女李清幽师姐穿戴过的,被师姐灵力温养了十几年,期间还被李长老淬炼过几次。”
月桂闻言眼眸一亮:“果然是好东西!”
“陈师兄,你快收下!”
陈大器虽然不知道月桂为何如此激动,但他也明白,这肯定是好东西,于是点了点头,将那法袍穿戴在身上。
说来也奇怪,那法袍一穿到身上,竟然自动伸缩成了刚好适合自己的尺寸。
而且衣服下,自动长出了一层金丝,覆盖在自己皮肤上。
陈大器有一种感觉,现在就算是练气五层的修士,都休想伤到自己!
接着,那仙子继续介绍道:“这5件下品法器,是里面300多件下品法器中最好的!”
“不过你只能拿一件,自己挑吧……”
陈大器往玻璃柜台上望去:从左到右,分别是一柄剑、一把刀、一柄锤、一枚玉镯、一枚戒指。
陈大器看得满头雾水,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月桂:“月桂姑娘,俺实在看不出名堂,还请你帮俺挑一件吧。”
月桂点了点头:“我先给你解释一下,如果你没什么意见,我再帮你挑一件。”
月桂伸出手指,指着那飞剑说道:“此剑名为石劲剑,附带石化效果,可让对方行动缓慢。”
雷秀秀嘴:“可不是每一件下品法器都有附魔效果的!唯有下品法器中的极品,才有极低概率诞生法术效果!”
“像这柄石劲剑,要不是过于沉重,拖累了实战效果,完全可以被评为中品法器!”
雷秀秀又指了指那柄刀。
“这刀叫破甲,附带的效果是锋锐。砍人身上的护体灵光跟切豆腐似的。”
她拿起刀比划了一下。
“缺点就是太轻,硬碰硬容易吃亏。真要跟人拿重家伙对砍,一刀过去,人家的兵器没事,你的刀先飞了。”
接着她指向那柄锤。
“撼地锤,附带震退效果。一锤砸下去,就算对方挡住了,人也得后退三步。”
“缺点嘛……吃灵力。练气三层的人挥一锤,灵力直接抽走五成。打一架最多挥两锤,第三锤挥不出来。”
然后她指向玉镯。
“灵波镯,附带护主效果。注入灵力后自动生成护罩,能挡练气七层全力一击。”
“缺点是一次性的。挡完就得重新充能,充一回要一炷香功夫。打架的时候谁等你一炷香?”
最后她指向那枚戒指。
“储物戒,附带储灵效果。里面有三尺见方的空间,能放东西。还能提前存一道灵力进去,用时直接调出来。”
“缺点是空间小,装不了大件。存灵也只能存一道,用完就得重新存。”
雷秀秀说完,双手一摊。
“五件都在这儿了,你自己挑。”
月桂转头看向陈大器。
“陈师兄,这五件里头,石劲剑太重,撼地锤太耗灵力,灵波镯是一次性的,都不适合你。”
她指向那柄刀。
“破甲刀轻便,锋锐效果也好。你还没学过正经功法,跟人动手就靠蛮力,正好用这刀的锋锐来补。”
“所以……”月桂话还没说完。
陈大器便抢先答道:“我要这枚戒指。”
月桂愣住了。
陈大器已经把戒指拿起来了。
“陈师兄,破甲刀更适合……”
“我知道。”陈大器挠了挠后脑勺,“但是我想把这戒指送给你。”
月桂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送、送给我?”
“嗯。”陈大器把戒指塞进她手里,“你一大早起来给我做饭,又陪我来领东西,我总得表示表示。”
月桂的脸刷地红了,连忙把手缩回去。
“不行不行!这是宗门给你的记名弟子灵资,我怎么能要!”
“拿着。”
“可是……”
“我说拿着就拿着。”
陈大器把戒指硬套在她手指上。
套完了一看,有点大。
他又笨手笨脚地调整了一下戒圈,才勉强卡住。
月桂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脸一下就红了。
“陈师兄,这……这太贵重了……”
“贵重啥。”陈大器咧嘴一笑,“你天天给我做饭,比这戒指贵重多了。”
雷秀秀趴在柜台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看得津津有味。
“啧啧啧。”
她咂了咂嘴。
“月桂师姐,你这男人找得好啊。”
月桂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哪样?”雷秀秀冲她挤了挤眼睛。
“人家可是把唯一一件法器送你了。储物戒啊,咱们女修最缺的就是这个。
我那个储物袋用了八年了,磨得补丁摞补丁,我师兄都没说送我一个。
你这位倒好,刚领到手就给你套上了。”
月桂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耳朵尖红得像要烧起来。
“陈师兄,我、我先去外面等你!”
她攥着戒指,转身就跑。
裙角被门槛绊了一下,人差点摔倒,扶了一下门框才站稳。
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雷秀秀笑出了声。
“跑什么跑啊。”
她转过来看着陈大器。
“陈师兄,月桂是个好姑娘。刘长老身边的人,平时眼高于顶的师姐们见了她都绕着走。你能让她这样,不容易。”
陈大器嘿嘿笑了笑,又挠了挠后脑勺。
“我就觉得她对我好,我也得对她好。”
雷秀秀看了他一眼。
“行了,戒指算你领了。法袍穿好,别弄丢了。”
“谢谢师姐。”
陈大器把金丝软甲系紧,拱手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雷秀秀看着他的背影。
又看了看门口月桂跑出去的方向。
“这年头,练气三层的记名弟子,送法器跟送大白菜似的。
“我怎么就碰不上这种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