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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嘴里喃喃道:“等着心脏救命?”
“警官,你们搞错了,徐蕾是走私器官,被我现场逮住了。”
我死死盯着田晓蕊,一字一句地说道:“田晓蕊,你闯大祸了!”
她牙咬切齿的瞪着我:“你说谁闯大祸了!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解释吧!”
我崩溃的吼道:“恒温箱一旦被打开,暴露在常温下超过十分钟,细胞就会快速坏死。”
“供养装置也被你们刚才的抢夺撞坏了,就算立刻送到手术室,也救不了英雄了!”
陆淮州脸上的厌恶与冷漠瞬间褪去,暴露出一丝恐慌。
但他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反而上前一步,对着中年警官解释。
“警官,你们一定是弄错了!徐蕾她在医院就是个不起眼的无名小卒,这么重要的任务怎么也轮不到她啊。”
田晓蕊本来脸色有些难看,见陆淮州说话,瞬间来了底气。
“是啊,警察同志们,我在机场工作这么多年,向来都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如果有特殊的器官转移,我肯定是会接到上级通知的。”
接着,她又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徐蕾,你到底是因公还是因私,你为什么不能说清楚呢?”
就在这时,小黑屋的门被推开,
一名年轻的安检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一部手机:“田组长,原来你在这啊,我找了你好久。你的手机忘在办公室了。”
“咱们安检组的工作群里,半小时前发了紧急通知,说今天会有一名市医院的医生,转运重要医疗物资,要求所有部门无条件配合放行,不准任何阻拦。”
“什么?!”田晓蕊一把夺过自己的手机。
手指颤抖着点开工作群,当那则紧急通知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上时,她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工作人员一脸无辜:“我这不是刚刚才找到你嘛。”
我刚想说什么,手机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院长的名字。
我颤抖着拿起手机还没等开口。
院长焦急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来:“小徐,你怎么还没登机?是不是遇到阻拦了?”
我的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崩溃地大哭起来:
“院长,对不起……我没用,是我没有保护好心脏,它被毁掉了,救不了英雄了。”
我原以为迎来的是院长的责备和怒斥。
结果并没有。
他冷静且坚定得指挥我:“徐蕾,先别哭。听我的,现在立刻,抱着恒温箱去登机!”
院长的语气不容置疑:“飞机特意为你延误十分钟,不要放弃任何一丝生机,快去!”
院长的话,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把我的理智拉回。
我猛地止住哭声。
一旁的中年警官见状,立刻示意两名民警护送我。
在民警的护送下,我快步冲出小黑屋,
穿过机场大厅,一路畅通无阻地赶到登机口。
机组人员早已在门口等候接应。
小心翼翼地帮我安置好恒温箱,轻声安慰我:“徐医生,别担心,我们马上起飞,一定尽快把你送到A市。”
飞机平稳地穿梭在云层之中。
这一个半小时,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一秒都不敢挪眼,死死守着恒温箱。
飞机一落地,我就快步冲出机舱,
远远就看到机场出口停着一辆闪着警灯的救护车。
医护人员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我赶来,立刻围了上来。
A市的交通早已提前疏通,一路上畅通无阻。
当我亲手把恒温箱交到主刀医生手中,我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双腿一软,直直地瘫坐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
我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一遍又一遍地祈祷着,声音微弱却虔诚:“求求了老天爷,一定要有用,一定要救回英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