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那波更凶。感觉就像砧板上的鱼,明明夕红身上没这种压迫感,但这股气息一放出来,简直要人命。浑身僵硬到不敢动,这气,没个千八百人本练不出来。
星野冰稳住呼吸,手有点抖,掏了把苦无出来,直接往自己胳膊上扎了个口子。血顺着伤口淌下来,痛感一冲,发僵的身体总算能动了。
扭头一看,雏田和犬冢牙脸色都不对,还在那发抖。
星野冰一把攥住雏田冰凉的小手,“别怕,稳住呼吸。”
“可、可是……”
“对不住了,雏田。”说完,星野冰伸手在雏田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雏田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不过身体总算恢复了知觉。
犬冢牙一看这招管用,低头冲身边的小狗喊,“赤丸,咬我!”
自己下不去手,只能让狗子代劳了。
咔嚓一口下去,犬冢牙咬紧牙关,疼得脸都涨红了,吼出声来,“我对你这么好,你就不能轻点下嘴吗!”
赤丸呜了一声,委屈地趴下脑袋。”算了算了。”
“小子,嗓门挺大啊,想找死是吧?”
再不斩冷不丁闪到他们边上,那把斩首大刀抡得呼呼作响,气腾腾地劈下来。
星野冰脸色半点没变,腿里灌满查克拉,活络了筋肉之后猛地发力跃起,一记飞踢狠狠撞向再不斩。
砰!
大刀架住了这一脚,可那股力道劈头盖脸地砸过来,再不斩心里一惊,脚下踉跄,砍完一刀赶紧往后撤。
星野冰哪肯放他跑,甩手丢出几枚手里剑,全被那把大刀挡了下来。可这时候犬冢牙已经动手了,四脚之术加兽人分身同时用上,赤丸变成他的模样,叠在他身上,像是摞起来似的。”让你们见识见识,真格的牙通牙!”
风声猛地炸开,犬冢牙跟赤丸一块儿出招,两道白色的小旋风卷着尘土朝再不斩冲过去。再不斩没慌,稳住重心,握着大刀准备硬生生把这俩旋风拍碎。
小队作战最讲究配合。
星野冰这边已经捏好手印,手掌往地上一拍:“冰遁——冰柱!”
轰!
再不斩脚下的地面裂开,一冰柱子猛地刺出来。再不斩眼神一紧,赶紧闪开,可犬冢牙的旋风已经到眼前了,而且还是左右夹击。
不对,是三面!
雏田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他侧边,柔拳直接拍上来,一下切断了他手臂上的经脉,查克拉当场供不上来。”咳……”
再不斩捂着口,嘴里的血往外涌,脚下慢慢往后挪。
这时候星野冰已经用手里的剑打碎了那个用水牢术困住夕红的水分身,把人救了出来。
夕红大口大口喘气。她原本就是玩幻术的,体力比不上普通上忍,再困一会儿怕是要憋晕过去,好在救得及时。
再不斩心里清楚——本来以为就几个小屁孩,本没当回事,结果翻了车。
可那又怎样?
“说到底,不过是一群小崽子……”
他眼神冷得像刀子,狠狠扫过几个人,然后猛地提速冲出去,目标直指达滋纳大叔。”坏了!”
星野冰瞳孔一缩。达滋纳那边现在一个保护的人都没有。
他正要冲过去截住再不斩,雏田已经跟在他身后追了上去。
她把绑着引爆符的苦无扔出去,正好扎在再不斩要过的路线上。再不斩不得不拐了个弯,速度慢了一拍,被雏田追上了。”八卦——十六掌!”
小小的手掌裹着凌厉的掌风,接连拍在再不斩的道上。再不斩身子一僵,硬生生扛了几掌。
砰!
他双腿发力一跳,在空中转身回旋踢把雏田退。十六掌没打完,雏田只能先退开。
说实话,就算十六掌全打中再不斩,也不过是压住他一点。以雏田那半吊子的八卦三十二掌,想这么打赢再不斩还差得远。
不过那几掌已经够用了——切断了他身上几条经脉,查克拉流通不畅。
趁这个空档,星野冰直接甩出他现在能用的最强一招。”螺旋丸!”
深蓝色的查克拉球在掌心慢慢成型,星野冰把这玩意儿直接按到了再不斩的肚子上。再不斩整个人被砸飞出去,后背撞上一棵树才停下来。
夕红正要上前补刀,忽然几千本飞过来,扎进再不斩的后颈。
她收住脚步,侧头一看。有个戴面具、穿蓝色长衣的家伙站在树杈上,跟着跳到了地面。”你谁?”夕红眉头拧起来。”雾隐暗部,一直在追再不斩,碰巧遇上你们。”那人语气里带着松口气的味道。”是吗。”
夕红面上放松,实际上肌肉已经绷紧,随时能动手。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动静:“就这么让你白捡便宜?”
星野冰浑身没劲,被雏田扶着走过来。刚才那一发螺旋丸把他查克拉抽了,腿软得跟面条一样,站都站不稳。
螺旋丸是他从封印之书上学来的。当初只是记了记,回家写卷轴上慢慢练才学会。
那人自称雾隐暗部,叫无言,接着说:“我不过执行任务,一切按任务走。”
“算了,反正 ** 也没什么用,斩首大刀归我们?”
星野冰心里清楚这货是谁,可硬要当场拿下他,又拿不出证据证明他和再不斩是一伙的。所以他故意在话里埋了个坑——雾隐要再不斩的 ** 没屁用,真正重要的是回收流出去的七忍刀。”可以啊。”白好像没听出话里的陷阱,脆地答应了。
夕红瞬间暴起,苦无捅进白的身体,却传来一声脆响。碎掉的不是人,而是一面冰晶。
就在夕红愣神的工夫,白又冒了出来。这次他是从一面镜子飘出来的——那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星野冰身后。
手里攥着千本,顶在星野冰脖子上。雏田一愣,被白一脚踹开。
白挟持着人质,开了口:“退远点。”
“ ** !”犬冢牙龇着牙,脸上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老实点,冰还在他手里。”夕红拦住犬冢牙,“照他说的做。”
她带着雏田和犬冢牙往后撤。白等他们退了一百多米,才拖着星野冰挪到再不斩旁边。”你会冰遁?”星野冰问。
白愣了一下,点了下头。”挺巧的,我也会。”
白恍了下神,一记手刀砍在星野冰脖子上。把人放下,带着再不斩溜了。
星野冰醒过来,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慢慢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脖子,站起来走出房间。
没猜错的话,这儿应该是达滋纳大叔家。
楼下传来雏田的声音。星野冰顺着楼梯下去,走进客厅,犬冢牙正一脸羡慕地看着他。”哟,醒了啊,你这家伙!”
“怎么,狂犬病发作,脑子坏掉了?”星野冰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犬冢牙。
犬冢牙气得直吼:“雏田,别给他做什么营养餐了!活蹦乱跳的,健康得很!”
“哦?”星野冰一听见犬冢牙提到的营养餐,眼睛都亮了,直接把人晾那儿,顺着那股香味摸进了厨房。
灶台前,一个年轻女人正和雏田凑在一块儿,手里忙着啥。星野冰刚探头,雏田就先喊了一声:“哥,你醒啦。”
“嗯。姐姐好。”星野冰冲那女人点了下头。
女人笑了,温柔地回了句:“你好呀,不过你应该叫我阿姨才对。”
说话的这位,正是达兹纳的女儿。星野冰看清她的脸,心里头直犯嘀咕:“这绝对不是亲生的……那糟老头子怎么可能生出这么漂亮的人?”一肚子吐槽翻来覆去地转。
没等他在厨房站稳脚跟,雏田直接把人轰了出去。星野冰回到客厅,一抬眼,发现夕红不知啥时候已经坐沙发上了。”冰君,醒了?”夕红看他从厨房出来,嘴角一弯,不用猜也知道——雏田肯定怕他提前撞见自己弄的东西,才把人撵出来的。”嗯,睡了一觉,挺爽。”星野冰随手把犬冢牙那只小狗拨到一边,整个人往沙发上一摊。”那当然,”夕红说,“查克拉耗尽的感觉我懂,浑身用不上劲儿,睡醒一觉就跟泡了温泉似的,整个人都松快了。”
“老师也有过这种感觉?”
星野冰还真有点好奇。”我也是从下忍一步步爬上来的嘛。”夕红笑了笑,“不过啊,我那时候可没你这种天分,四代目的术你都能使出来。”
“那个蓝球球是四代火影的忍术?”犬冢牙一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没错。不过冰君手里的那个,跟他体质有关,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星野冰点了点头。确实,因为自己体质特殊,螺旋丸的颜色比原版深,威力估计也更大,但具体大多少,他也没底。”达兹纳先生三天后才开工,我决定从明天开始,给你们俩特训。”夕红话锋一转,犬冢牙和星野冰都愣了一下。”特训啥?”
“当然是我最拿手的。”
“幻术啊!”
星野冰眼睛一亮。他对幻术一直有兴趣,可惜一直没遇上好老师。这东西跟别的术不一样,不是看书就能学会的,得有正经人带着练才行。”基础的你们都掌握了,忍术方面我教的也不多,所以只能教幻术了。”
犬冢牙原以为能学点厉害的忍术,一听只有幻术,顿时兴致缺缺,一个人坐在那 ** 。
晚饭过后,达兹纳的小孙子瞟了星野冰一眼,一句话没说直接回了自己房间。达兹纳只能尴尬地冲几人赔不是。”那小子真够别扭的。”犬冢牙抠了抠鼻子。”怎么说?”
“明明挺喜欢赤丸,可一看是我的狗,立马就换张冷脸。你没发现吗?吃饭的时候他还偷瞄赤丸好几眼,又偏要装得一点儿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