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顾先生!”
苏心禾红着脸,乖乖趟在他怀里。
顾寒川抱着她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阿毛早早就打开了后车门。
他弯腰将她放进后座,自己跟着坐了进来。
“去裴氏酒店。”他吩咐道。
“是,顾总。”
车子启动,苏心禾坐在他身边,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她偷偷侧头看了他一眼,男人正闭目养神,侧脸线条冷硬。
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眉眼冷峻,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
和昨夜与她在床榻间极尽缠绵、肆意温存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她心底不由得暗自感叹。
男人在床上和床下,还是截然不同的两副模样。
很快,车子停在裴氏酒店门口。
裴氏七星级酒店,整栋大楼通体鎏金,在夜色中璀璨如一座水晶宫殿。
门童小跑着上前拉开后车门,顾寒川率先下车,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然后转过身,朝车内伸出了手。
苏心禾扶着他的手,心里还是有些发虚,怕一不留神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摔个四仰八叉。
她下意识紧紧挽住了顾寒川的胳膊,两人并肩走进了宴会大厅。
就在他们踏入大厅的那一刻。
全场所有的目光,齐刷刷的聚集了过来。
不,准确的说,是聚集在了苏心禾身上。
她走在这个满是名流权贵的宴会厅里,像是一颗被精心雕琢的明珠,终于被放上了最耀眼的展台。
在场的一众名媛贵妇,甚至还有好几位一二线的大明星,在她面前都瞬间失了颜色。
那些精心打扮的女人们看向她的目光里,有惊艳,更多的是妒忌。
这个女人是谁?
怎么从前从未见过?
而更让所有人震惊的是,她挽着的,是顾寒川。
顾寒川,顾氏集团总裁,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以往出席任何宴会酒会,他永远独来独往,身边从不见任何女人。
有人甚至私下议论过,说顾寒川是不是对女人没有兴趣。
可今天,他破天荒地带着一个女人高调现身。
不过在看清女人的长相和身材后,他们似乎也懂了。
另一侧。
顾寒川的死对头裴彻一身暗红色高定西装,他生了一张极漂亮的脸,但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偶尔微微眯起时,会露出狐狸般的光,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周身气场阴戾腹黑。
他狭长的眸子先是冷冷扫过顾寒川,随即视线便落在苏心禾身上。
他们明争暗斗整整三年。
从地产争到金融,你赢我一局,我扳回一城,打了无数个来回,始终不分上下。
谁也没能真正压过谁一头。
可此刻看着顾寒川身边这个女人,裴彻心底忽然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好像找到了突破口。
如果……
他把这个女人抢过来,为自己所用,那他是不是终于可以赢上一局了?
一想到这里,裴彻那双阴鸷的眸子里,开始放出兴奋的光。
他端着两杯红酒,不紧不慢的走到顾寒川跟前。
顾寒川见他过来,面色如常,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
裴彻将其中一杯递向顾寒川。
顾寒川也礼貌的伸出手,准备接过酒杯。
就在两人的指尖快要碰到杯壁的那一刻,裴彻的手忽然一转。
那杯红酒,越过顾寒川的手,递到了苏心禾面前。
裴彻微微偏头,看着苏心禾,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红酒配美人,这一杯,赏脸喝吗?”
顾寒川缓缓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心禾的心思目前还很单纯。
她并不知道眼前这两个男人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恩怨纠葛,也不知道这杯酒递过来的背后藏着什么算计。
她只是礼貌的接过那杯红酒,说了一句:“谢谢。”
裴彻见她接过酒杯,笑意更深了。
他举起自己手中的那杯酒,与苏心禾的轻轻一碰。
叮的一声。
两个人就这么当着顾寒川的面,各自抿了一口红酒。
苏心禾的唇瓣沾上了一点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吸引人。
裴彻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移向顾寒川,像是在无声的挑衅。
顾寒川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裴彻那点小心思,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想从女人身上找突破口,想借她来赢他一局。
不过,他倒是一点都不在乎。
二十万买来的女人,还是一个月。
如果裴彻想要,给他便是。
一个女人而已,他顾寒川还不至于为了这种事动什么心思。
不过,一个念头悄悄闪入他的脑子。
既然裴彻把苏心禾当成了目标,那不如就顺着他的意思,让所有人都以为,苏心禾就是他顾寒川的软肋。
耍他一耍,倒也有趣。
顾寒川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转瞬即逝。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夺过苏心禾手中的高脚杯,带着几分霸道。
苏心禾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另一只手已经紧紧搂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都贴进了他怀里。
他将酒杯随手放在经过的服务生托盘上,然后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苏心禾,带着故意装出来的醋意和占有欲。
“不许看别的男人。”
苏心禾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顾寒川。
这男人什么意思啊?
刚才不还是冷冷淡淡的,怎么突然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了。
她收了这个男人二十万,现在是他的女人。
他有这般强烈的占有欲,好像也合情合理。
想到这里,她任由他搂着,甚至还配合地把脸埋进了他的口,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顾寒川感觉到她的配合,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裴彻看着顾寒川那副吃醋的样子。
夺酒杯、搂腰、宣誓主权。
他和顾寒川斗了三年,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对哪个女人有过这种反应。
裴彻眼底精光暴涨,越发笃定。
这个女人的确就是顾寒川的软肋。
顾寒川觉得还不够。
他当着裴彻的面,抬起苏心禾的下巴。
下一秒,他俯身低头吻上她的唇,带着强势又缠绵的法式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