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从篮子里翻出半袋大米,又抓了一把野菜,塞进柳玉娇的背篓里。
“娘子你别嫌少,我们只有这些了。你拿回去给孩子熬粥喝。”
柳玉娇没再推辞,“多谢。”
她抱着娃转身走了,看热闹的人讨论起来。
“柳娘子好厉害,怎么什么都懂!不仅会做生意,还会带娃!”
“运气好罢了,让我我也行!”
“就你,别胡说了!你们不知道,上回在镇上的医馆,柳娘子还救过一个娃娃呢!”
“真的吗?快说来听听……”
恰巧路过的小翠,一脸好奇。她从没见过像柳娘子如此厉害的女人。
张媳妇面上不屑,却竖起耳朵。
——
柳玉娇在家休息两天,第一天睡懒觉,上三竿才起。做饭洗衣服,又在屋里洗澡,给女儿也擦洗一番。
乡下没啥好吃的,基本就是野菜,太清淡了。离镇上那么远,好想念现代外卖啊!
她发现鸡棚里多了一窝小白兔,屋后那块荒地被人翻过。土刨得松软,拢成了几垄,整整齐齐,似乎被种了菜。
现在她这个小家算是初期建成。小破屋左边搭着茅草屋的灶房,右边三五米搭着鸡棚,后面是菜地,周围围着一人高的篱笆。
这些她没工夫整,基本都是赵全德独自搞的。
她很感谢,寻思着给他做一顿美味。可是手里只有野菜,只能做凉拌菜或蒸菜。
现在天这么热,凉拌菜最合适。
柳玉娇开始忙碌,洗菜切菜,用开水烫过,再过凉水,放少许调料。这样感觉不太够,又烙了几个饼。
到山上才发现人没在家,进山打猎了,有点气闷。
没见到人心里有那么点空空的,心想天快黑了,于是就百无聊赖地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赵全德回来时拎着野兔和山鸡,感觉屋里不对劲,大黄也嗷嗷叫起来。
他十分警惕,点上油灯才看到桌上的食物,和睡着的美人,心里一喜。
坐在旁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她睡得很沉,睫毛微微颤着,口起伏又慢又匀。
领口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白皙的肌肤。
赵全德喉结滚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把人抱起来,抱到床上。她比他想象得轻很多,软很多,像一袋刚磨好的面粉,热乎乎地贴着他。
给她盖上被子,视线落在她那张白净的脸上,精致小巧的鼻子,以及嫣红润泽的唇上。
他伸出手,想把那粒米渣抹掉。指尖刚碰到她的唇,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转身出了屋子。
赵全德脱光上衣,舀一瓢冷水,从头浇下来。
水珠子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流过肩膀和口,沿着那些硬邦邦的肌肉线条一路往下。
小麦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光,肩膀宽得像门板,口鼓着,腰却收得窄,一块一块的肌肉从肩膀一路排到腰腹,湿漉漉的,水珠子沿着那些沟壑往下滚。
脑海里还是那个画面,娘子领口敞开的那片白,微微张着的嫣红的唇。
【玉娘,你好美……】
【好诱人……】
柳玉娇猛然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床上后,鲤鱼打挺坐起来。发现衣服完好,顿时松了口气。
她轻手轻脚,刚下床,就看到赵全德光着膀子走进来,健硕的肌,腹部的肌肉一块一块的,水珠子挂在上面亮晶晶,顺着那些沟壑往下淌。
他的头发也湿了,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眉骨那道疤往下滴。
好一幅糙汉美男出浴图!